景憂看著周圍的環境,他可以看出這裡是一個實驗室,但也看出來了,這裡並不是之前秦商在的那一個實驗室。
所以,他猜想著,一定是雲灝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將他給帶到了這裡。
雲灝仰頭看著浮在水麵上的他,勾唇一笑,薄唇輕啟:“憂憂,你會讓你隻看到我的,讓你心裡眼裡隻能有我!”
雲灝說這話時,景憂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偏執與瘋狂,還有濃濃的占有欲。
景憂心驚,怎麼感覺現在的雲灝,跟他前幾天看到的都不一樣,難道就因為生他的氣?
不至於吧。
雲灝突然從一旁拿來了梯子,放靠在了景憂所在的那個玻璃大水缸上,然後他一下一下地爬了上去,就像踏在了景憂的心上一樣,景憂的心“撲通撲通”有節奏的跳躍著。
景憂完全就呆了,都忘了反應,到了頂上,雲灝伸手掐著他的咯吱窩,就將他給提了起來。
景憂被他這麼一提,全身在空中一轉悠,畫麵一轉,地方居然就從實驗室轉到了那天的那個房間裡。
景憂剛反應過來,他就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雲灝覆了上去。
他感到了有什麼東西抵在了他那上麵,很是熾熱。
其實他們人魚就算是魚尾,魚鰭一掀開,該有的還是都有的。
……
夢鄉一度進到了白熱化,景憂熱汗直冒,一聲“不要”,響徹頂樓,他驚醒了。
【憂憂,做噩夢了嗎?】
景憂:……
比噩夢還可怕,這個小世界的小侍神那啥,也太那啥了。
【憂憂,是夢到小侍神了嗎?】
景憂:原來他在你那裡,定義是噩夢啊。
景憂肯定地語氣,聽得五五頭皮發麻,小二哈毛骨悚然,瞬間感覺識海裡冷得發慌。
難怪,剛剛他還納悶大魚尾巴離開水的時候,沒有幻化成雙腿。
景憂從一旁的那箱鹽汽水裡抓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