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一試。”雨歸輕輕說了一聲,依舊披著毯子,走到識碑麵前。
筆與紙摩擦的沙沙聲,敲動計算機
鍵盤時的碰撞聲,全部在這一刻消失,就連秋蟲的鳴叫,也低沉了幾分。
“她動了。”零小聲地說道。
韻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拍了拍丫丫的臉蛋,說道:“快醒醒,他們似乎有結果了。”丫丫有些不開心地醒轉,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後,這才明白韻卓在說什麼,精神一振。
於此同時,十數個大學者停下了手中的計算,一起看向場間的雨歸。
最後一塊碑了,這四個少年,到底能不能解開這個秘密?
“快醒醒!快醒醒!”彼此呼喚之聲,不絕於耳,已經沉睡在了夜色裡的導圖林,再次醒轉。蘭山書院也瞬間熱鬨起來,燈火輝煌。
在場唯一沒有醒轉的兩個人,就是蕭暮雨和折天慕徳。他們太累了,睡得很沉,更是因為沒有人叫醒他們。
雨歸深吸了一口氣,伸出纖纖素手,放在了識碑上麵,心中回想著解題過程,最後默念了一個字:零。
念完以後,雨歸睜開了眼睛。
沒有光環發出,識碑安靜如故。
難道……這不是正確的答案嗎?為什麼呢?
雨歸是這麼想的,楚溪也是這麼想的。
之前的石碑,隻要他們把手按上去,並默念答案,識碑立刻會發出光環,回應他們。
現在,這座識碑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雨歸回頭,不解地看著楚溪。
楚溪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來做一個假設。”
雨歸不語,認真地看著他,等待他後麵的話。
“這個秘密是存在的。並不是什麼美麗的謊言。”楚溪說道,“當然,我們也可以假設後者,隻是那樣的話,我們的做法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解出題目和不解出題目,差彆不大,意義也不大。”
雨歸點頭。
楚溪繼續說道:“如果這個秘密存在,我們不妨又先想一想為什麼要解開這一百塊識碑上的題目之後,秘密才會出現?這些識碑並沒有生命,它們要如何才能知道有人解開了這一百道題目?”
“可以設計一個程序。”雨歸說道,“讓這些識碑連接起來,每一塊識碑就是一個條件,隻有當這一百個條件都滿足之後,才能執行下一行代碼,識碑後麵那個隱藏的秘密才會出現。”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這些識碑間有聯係,滿足一個條件,它就記錄一個,直到最後一個條件達成,才會執行下一剛代碼。”楚溪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個人覺得,這並不是全部的可能。”
“洗耳恭聽!”雨歸笑著說道。
“這些識碑之間也可以沒有聯係。我們隻需要將之前所有識碑的答案記錄在這最後一塊識碑中,依舊可以達到預期效果。而且,不需要編寫冗雜的條件選擇程序、以及整合各個識碑之間數據傳送的程序。
最後一塊碑的主程序依舊可以使用之前識碑的主程序,隻需要將最後的答案從一個變成一百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