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楚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首對上蕭隨安的目光,
“最起碼,你在我麵前是這樣的。
至於蕭隨安在彆人麵前是什麼樣,他就管不著了。
蕭隨安目光落在楚言臉上,眸底儘是無儘的黑暗:“那如果,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呢?
蕭隨安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多年來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早已變得陰暗偏執,甚至冷血。
隻不過那些陰鬱的想法被他深深藏在了心底罷了。
而這樣的自己,楚言能夠忍受嗎?
他不由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不一樣就不一樣唄。
楚言理所當然的回道,然後低下頭,繼續專心給對方按摩。
蕭隨安愣了幾秒,心中的疑問就這麼被楚言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給解答了,他竟一時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楚言有些詫異的抬眸,淺淺一笑:“沒想到蕭先生還會笑啊?
楚言仔細回憶了一番,印象中的蕭隨安很少笑,頂多就是眸中浮過一抹淺淡的笑意,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明顯的笑出聲來。
“你覺得奇怪嗎?
蕭隨安收斂起笑意,看向楚言。
“為什麼會覺得奇怪?我覺得很好啊。”楚言唇角微勾,淡聲回道。
“那就好。
蕭隨安垂下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少爺,林小姐又來了。
楊管家走過來低聲道。
蕭隨安沒有回應,先看向楚言。
楚言正好給蕭隨安按完摩,麵不改色的收好瓷瓶,然後抽出紙張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開口:“讓她進來吧。
楊管家見蕭隨安沒有反對,便點了點頭:“是,我這就請林小姐進來。
楚言抬起眸,對上蕭隨安疑問的目光,眼底閃過一道暗光,唇角的弧度漸漸加深:“來都來了,拒之門外多不好。
這話說的,好像之前把林月池拒之門外的人不是他一樣。
“隨安哥!
林月池麵帶歡喜的走進來,直接無視楚言,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蕭隨
蕭隨安隻是微頷首,沒有做出多餘的回應。
楚言絲毫不在意林月池的無視,反而很大度的揮了揮手,淡笑道:“月池妹妹,
過來坐吧。
“謝謝楚言哥。
頓及到一旁的蕭隨安,林月池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撇著嘴坐到了沙發上全然沒有了之前在宴會上的鹹氣淩人。
“請問有什麼事嗎?
蕭隨安頭也不抬的詢問,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公事。
林月池卻有些不滿的扁了扁嘴,撒著嬌:“沒什麼事難道就不能過來找隨安哥嗎?
“沒什麼事的話最好不要來找我,”蕭隨安麵無表情的說道,“因為我沒有時間招呼你。
楚言眉頭一挑,覺得今天的蕭隨安有點剛。
林月池沒想到蕭隨安竟然會如此的不留情麵,愣了愣,竟然紅了眼眶,委屈的說道:“那為什麼楚言哥就可以跟你一直待在一起?
楚言:“......”
我是你能比的嗎?
“因為楚言是我的伴侶,他當然可以無時無刻的陪著我。”蕭隨安徽抬眸神情平靜的回答。
“那,那等楚言
整言景不在家的時候,我再過來陪隨安哥也不可以嗎?”林月池抿了抿嘴唇,委屈巴巴的看向蕭隨安,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抱歉,不可以,我不想讓楚言誤會。
蕭隨安頭也沒抬,語氣依舊冷漠。
林月池被這個回答瞬間堵啞了火,她一轉頭,直接神色嫉妒的瞪向楚言,咬著下唇:“隨安哥,你怎麼能這樣啊.....我,我跟你認識了那麼多年,難道還比不上隻跟你相識不到一年的楚言哥嗎?
楚言:“......
這是何等自取其辱的問題,林月池這是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嗎?
“林月池,你到底是個什麼心思其實我們都很清楚,”楚言坐在蕭隨安身邊,神情淡定的看向林月池,開門見山的說道,“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你何必在隨安這一棵樹上吊死,不如換一棵樹?
“誰都比不上隨安哥,我就認定隨安哥了!”
林月池沒想到楚言會直接把話攤開來說,立刻搖了搖頭,態度堅決的說道
楚言微歪了歪腦袋,不在意的笑道:“可是隨安如今已經有我了,難道你還想讓隨安跟我離婚不成?
為什麼不可以?
林月池下意識就想反問,但是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蕭隨安,她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輕咬下唇:“我沒有想破壞你跟隨安哥的婚姻,我隻是想要多陪陪隨安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