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也許啊?”明湘揪著他衣領,扁著嘴,委屈巴巴道,“陛下是不是一直想要孩子,我又一直懷不上,你才……”
明湘昨晚上又被他弄的昏昏沉沉時,忽然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擔憂的事情。
那邊那麼巧有一個香火不錯的廟,該不會就是求子用的吧?
趙據說是要帶她出來玩,是不是計較著要在這個時間讓她懷孕,所以才一直纏著她不放?
再這麼下去,她要是懷不上,是不是趙據就要去找彆人了?
說著說著,因為自己的腦補,明湘望著他,金豆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趙據無奈了。
他發現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他起身,把人麵對麵抱在懷裡,順便大手習慣性揉了一下她柔軟的胸口。
明湘哭聲止住了,她含著淚的眼眸控訴地望著他。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占她便宜。
趙據親了親她唇瓣,好生安慰道:“你在孤眼裡還是個孩子,孤怎麼會一心讓你生孩子呢?”
明湘眨眨眼,忍不住埋怨道:“那你就是這麼對我這個孩子的?”
想到昨晚上是怎麼翻來覆去折騰她的,趙據笑了聲,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花,低聲道:“孤隻這麼對你這個孩子。”
明湘怔了怔,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調戲了。
還沒等她發作,趙據又慢慢道:“孤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孩子。你之前一直這麼迎合,孤還以為,是貴妃要迫不及待升職了,才配合你的。”
明湘腦海中靈光一現,錘了一下他胸口,氣悶道:“陛下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解釋,故意享受著她的迎合。
她平日心情低落了,趙據都能看出來,更彆說這兩天她一直懷疑這件事了。
趙據把她的腿兒撈到自己腰上,漫不經心笑了一聲道:
“故意不故意不知道,孤發現你是故意的了……”
話音剛落,明湘眼前天翻地覆,被他牢牢壓在了身下。
……
兩人並非什麼正經事都沒有做。
這一日,明湘終於能清清爽爽起個大早。
想到趙據提到的目的地,她好心情地讓宮人把一頭青絲編成兩簇麻花辮。
趙據便見到,自己平日裡嬌貴的不成樣子的貴妃,穿著一身柔軟的靛青布裙,紮著麻花辮,踢著繡花鞋站到了自己麵前。
不看那張粉黛未施卻清麗無暇的小臉,和那布裙都遮掩不住的窈窕身材,旁人見了恐怕還真以為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小村姑。
趙據頓時笑了出來,稀罕地抱著她不放手,胸膛不斷地顫,聽起來愉悅極了。
他懷裡,明湘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懷疑望著他道:“陛下不會是在笑話我吧?”
趙據忍不住捏了一把她水嘟嘟的粉腮,內心感慨了一下貴妃一如既往地滑嫩手感後,輕笑道:“怎麼會呢,乖明湘。”
他深沉如黑曜石般的瞳眸盯著她道:
“孤喜歡的不得了。”
那個時候明湘還沒聽出來他的彆有意味。
她隻是嘟著嘴道:“明明是陛下要說一起爬山頭的嘛。”
想到上次祭天登山時的不方便,明湘乾脆就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裝。
趙據打扮的,像是個英俊風雅的富家公子。
他一身玉白繡金線的長袍,手持折扇,堂而皇之抱著她纖腰走在望山的小路上,頻頻惹來不少進山打獵的錦縣獵戶的矚目。
明湘眼珠子溜了一圈,拿著自己的一根麻花辮搖了搖,忽然笑盈盈問趙據道:“我們這樣,像不像惡霸強搶民女?”
趙據饒有深意望了她一眼道:“確實,乖明湘真懂事。”
怎麼一直叫她乖明湘……
明湘臉上不知不覺有點燒了。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已經接近晌午,賀淼親自幫他們做了叫花雞吃。
明湘咬著一隻雞腿兒,望著沉默做事的賀淼,敏銳地察覺到,賀淼心情不好。
就連趙據,剛開始還和她說說笑笑,越到山頭,就顯得越寡言冷淡。
她仿佛意識到什麼,望向了那山頂。
由於一行人顧及著明湘,到了黃昏時,眾人才到了山頂。
山頂安靜極了,放眼望去,那裡隻餘一座空蕩蕩的墳塋。
無字的墓碑前盛開著不少淡紫的丁香花,其中有一些雜草,已經被重新鏟除乾淨,堆到了山頂另一邊。
風攜帶著潮濕的霧氣與花草的芳香,溫柔席卷而來。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倚在山石旁,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露出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睛。
明湘心中一顫,躲在了趙據身後。
趙據卻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帶著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