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準備,但誰都沒想到,姚氏人會來這麼早。
從姚氏趕過來需要十多日,也就是說,他們姚氏女出發時,天氣還很冷呢。
這群人殺氣騰騰,不一會兒就爬到半山壕溝前。女首領的坐騎也是頭狼臉獸,它的毛發棕紅打了結,女首領勒住拴在它脖子上的韁繩,一躍跳到它背上,對城牆上的人喊道:“上麵的人聽著,快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我們還能留你們一條命在!”
薑牙他們笑道:“怎麼和之前的姚氏人一樣,一上來就叫他們開城門呢?我們又不傻!”
姬達達目測了一下壕溝與吊橋結構,笑道:“他們沒辦法過那道大深溝,當然隻能這樣喊話。”
陳讓和阿小果在一旁聽著,意外的同時也羨慕起薑氏竟蓋了防禦性能如此好的城池。
溪轉頭對薑牙命令道:“牙,叫人將咱們準備好的蜈蚣毒搬過來,以免姚氏人不知從哪又趕來一群凶獸撞咱們城牆。”
薑牙大聲應道:“是!”然後笑嘻嘻轉身跑下了城牆。
溪又對姬達達道:“達阿哥,去幫我看看老人們的熱水燒的如何,如果燒好,現在就可以倒入竹水槽了,等水流過來,正好可以用。”
姬達達興奮道:“是。”應罷,也是迅速跑下城牆。
整個山城,到處都有人奔跑,他們麵色緊張,動作飛快,卻不見慌亂。
風起安排好幾名弓.弩手防守好後山,又帶著一隊人匆忙趕過來。他聽到城門姚氏女的話,也不由嗤笑了聲。
“薑氏人,你們彆不知好歹,你們要是不開門,等我們攻打進去,我們會將你們全殺光!”那女首領繼續喊話,她身下狼臉獸戰寵跟著大吼了一聲,好像在為她助陣。
汪嗚~
狼臉獸慫慫聽到這聲獸吼,竟從山洞裡跑到城牆上,當它看清女首領的那頭戰寵的模樣後,立刻搖著尾巴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狼嚎。
溪和城牆上所有人:……
聽到這些狼嚎的敵方戰寵,先是一愣,然後兩隻前爪不安的在地上抓來抓去,好像也認出了慫慫。
那女首領見狀,抽出腰間的大骨刀,就要砍向身下戰寵的頭。
汪嗚!
慫慫大急,前爪扒在土城垛上,恨不得跳下去救同伴。
溪立刻舉手就是一箭。
她之前的小連弩丟失,蒲叔又給她做了柄更好的,而且,在她給小連弩附魔時,竟又多了一個增加攻速的屬性。
她這一支是普通箭,箭矢刷的一下,飛射到女首領眼前,她隻來得及向側麵一倒,箭矢劃破她的臉頰,射向她後麵的戰奴,那戰奴一箭斃命。
“哇!”城牆上下響起好幾聲驚呼。
姚氏人沒想到溪竟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樣展開了攻擊,而且這一擊,差點便要了他們女首領的命!
女首領捂著自己火辣辣疼的臉頰,盯著那死去的戰奴,一臉陰鬱,她回頭狠狠瞪向城牆上的溪。
城牆上的山城人興奮歡呼,稱讚他們的族長真是英勇威猛,比黑山最強的勇士都要強大。
溪無奈搖手道:“過了,過了啊!”
陳小果跟著笑道:“他們說的是有點過,不過,溪族長的確是好箭法!”
溪對她點頭致謝。
這邊慫慫又一次發出狼嚎,好像在召喚它城下同伴。
溪轉頭問慫慫:“你要救它?”
“汪嗚!”雖不懂它在說什麼,但它的眼神很堅定。
溪頷首,轉頭對風起打了個招呼,然後讓剛回來的薑牙將蜈蚣毒液分發下去。
風起趕過來,臉上有不讚同:“溪,你要出城?”
溪指了指狼臉獸慫慫,又指了指城牆外的姚氏人,“趁剛才的下馬威,咱們要突擊一次,搓搓這些姚氏人的銳氣。”
溪不懂戰術,但她知道在玩遊戲時,五對五團戰,大家一起進攻,可以將敵人的氣焰壓下去。
上學學的那篇古文也講: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再說,他們這次出擊,隻為營救那頭狼臉獸,又不是打退敵人,成功機率非常大的。
風起對戰鬥有天生敏感,溪雖說不出什麼戰術術語,但她的意思,風起瞬間就懂了。“行,我同你一起,等我和烈他們說一聲。”
溪轉身也同薑牙他們叮囑了幾句,薑牙和陳讓他們不可思議盯著她,“大喊就行?”
溪點頭:“對,大喊,聲越大越好。”
山城外,吊橋緩緩放下。
溪騎在慫慫身上,一個人緩緩走出城門。
姚氏女首領見到她,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戰奴們也都警惕盯著溪,生怕她又不知何時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