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和蘇媱回去主座了,同學這桌楊平就開始得意了。
非常意氣風發。
畢竟終於贏了一趴。
周子珩學曆不如他。
楊平就等著大家問他,或者討論周子珩學曆問題。
可沒人開口,不管大家心裡怎麼猜測,但沒人開口。
楊平等啊等,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最後忍不住自己開口。
“周子珩到底是哪個學校才子呀?你們誰知道嗎?”
沒人回答。
他也不在意,自己一個人回答一個人說,說了一些知識重要性等,還說以後還是不要在周子珩麵前提了,省得他難過之類。
同學:“......”
全程隻有你提。
看楊平樣子,那是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
李嵐看不過去就反駁了幾句。
對周子珩學曆猜測,她確實很意外,可學曆也不能直接證明什麼,沒必要這麼挖苦。
楊平才不管李嵐,自得自樂。
結果去了個洗手間回來,天就變了。
周子珩是不是沒上大學不確定,但好像書法不錯?
楊平聽著同學討論,都有些跟不上。
“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就是有個書法界前輩,說很喜歡周子珩字,專門前來參加婚禮,想收藏他字。”
楊平:“...書法前輩?現在是不是會寫點毛筆字就叫書法家了?\
“胡說什麼呢,人是書法協會副會長,他字很好很值錢,度娘上都有,不信你去搜。”
楊平:“......”
李嵐嗬嗬一聲,“不止這位副會長喜歡周子珩書,還有一位據說是出版社編輯,還說讓他整理整理,以後出詩集呢。”
楊平嗬了一聲,臉色僵硬,“怎麼還扯到詩了?”
“我們哪知道,不過蘇媱奶奶是作家,認識出版社。”
楊平心裡暗想,是不是剛才戳到了周子珩痛點,所以家人裡再給他身上貼金?
一定是,隻要說是作家會書法,就好像變有才了,大家就不會追究學曆了。
楊平心裡暗暗鄙夷。
鄙夷完心裡舒服了一點,可還是覺得悶,忍不住喝了兩杯酒。
他以前知道蘇媱家裡條件好像還不錯,可今日才知道多不錯。
蘇媱家裡六個老人來頭一個比一個大,要是當初蘇媱選擇他,他怎麼也能少奮鬥二十年。
可偏偏找了個周子珩。
楊平兩杯酒下去有些上頭,死死盯著周子珩。
周子珩好不容易從那個副會長那脫身,回頭就被楊平拉住,嚷嚷問周子珩怎麼還是書法家了,是不是以後還混個詩人當當。
周子珩看同學也好奇就解釋了兩句。
他並不是什麼書法家。
周子珩常年寫著練著,又經過名師指導,字寫得頗有一番氣勢韻味。
之前過年,周子珩親自寫了福字和對聯送家裡來,讓他們貼。
蘇爸爸覺得他寫得好,來了之後就讓他寫了幾幅字裝裱起來掛在家中書房,還發了朋友圈。
結果這朋友圈轉著轉著就遇到這副會長,後來他就來求字,說非常喜歡,想拿回去收藏。
蘇爸爸看他真喜歡就給了,沒想到他朋友也看上了,還說願意出錢買。
周子珩字價值就這麼上去。
這是個好機會,一般人當然會抓住,不過周子珩卻沒打算走這條路。
至於詩,更多是周子珩感想,他也不會寫小白文小作文,就用詩。
在大周,他詩是中上,在現代,因為這樣古詩很少有人寫,奶奶是個文藝女青年,看過周子珩寫給蘇媱詩,還挺喜歡,就收集起來自己看看,偶爾和圈裡人炫耀炫耀。
編輯看過後,說這麼好詩如果再多寫幾首,完全可以出版。
那是周子珩寫給蘇媱,很多都是因為蘇媱來靈感,在他這裡就是私人信件,自然不可能出版。
不過兩位老師出現,倒是挽回了周子珩文盲形象。
反正同學們已經不再想周子珩學曆了。
婚禮就這樣簡單又熱鬨結束了。
婚禮結束後,蘇媱和周子珩還追拍了一組婚紗照,全家福等,兩個走路還顛顛不穩寶貝還化身了一把花童,提著蘇媱裙擺。
婚紗照出來,蘇媽媽和蘇爸爸仔細挑選,大婚紗照給他們掛在房間,全家福掛在客廳。
蘇媱還帶回去大周了幾張。
都是穿著嫁衣。
這些照片,還引發了不少感慨圍觀。
然後蘇媱和周子珩又一次引領了大周流行,‘婚紗照’在大周流行起來。
沒有相機,但可以畫像呀,不管是寫實派還是抽象派意象派,總之幾層濾鏡都可以。
成親後,這畫像就安排上,畫完了裝裱起來。
為了畫畫,還換許多衣服,很多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