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絨絨的傳單發的很快。
她作為最近的微博紅人,還是很有知名度的,沒半小時,就發出去了兩百多張傳單,還吸引了一波客人到雪花奶茶店裡麵消費。
這穿著高跟鞋派傳單可是體力活。
正當顧絨絨要發完最後一張傳單的時候,迎麵走來兩個格外熟悉的人。
王和倫,曾經試圖包養原身,被原身拒絕後惱羞成怒的富二代;
劉娟娟,顧白月閨蜜,因為王和倫、顧白月的原因和原身一直不對付,昨天那一出事就是劉娟娟拱的火;
看著兩人朝這邊走來,顧絨絨微微挑起眉頭,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絨絨,沒想到這麼巧,你也來SKP,來買東西嗎?”劉娟娟露出驚喜的樣子,笑著看著顧絨絨,視線帶著挑剔,仿佛從頭到腳把顧絨絨打量了一遍,充滿勝利者趾高氣揚的氣息。
巧嗎?
未必吧。
顧絨絨上輩子打過那麼多份工,社會混久了,人見多了,最擅長的就是分析人的情緒和想法了。
“不是啊,我在發傳單。”顧絨絨晃了晃手中的傳單,懶洋洋地說道。
“發傳單?”劉娟娟驚訝一般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顧絨絨,你已經窮到這個程度了嘛?實在沒錢,你就不該住那麼貴的酒店啊,你說說你,非要打腫臉充胖子乾什麼。”
王和倫站在旁邊,皺著眉頭,眼神帶著幾分憐憫和得意,對於王和倫這樣的男人來說,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不容易放棄。
他對顧絨絨歎了口氣,“顧小姐,咱們也是舊相識,你要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也可以找我們幫忙啊。”
他話語裡的暗示格外明顯。
劉娟娟一聽這話,心裡不悅,故意更親密地靠近王和倫,對顧絨絨露出一個笑容,“是啊,要是有困難就找我們幫忙,實在不行,和伯父伯母認個錯,回去也好啊。”
劉娟娟分明知道顧絨絨和顧家簽的條約,說這句話就是純心惡心人。
顧絨絨掀起眼皮看了兩人一眼,“比起你們,我覺得我還是挺富裕的,說不上困難。”
劉娟娟看著她,笑而不語,轉過頭對王和倫說道:“和倫,既然絨絨不需要咱們幫忙,咱們去香奈兒店看看吧,免得讓人等急了。”
“嗯。”王和倫點了下頭,繞有深意地看了顧絨絨一眼。
兩人離開後,顧絨絨的直播間直接炸開了。
——這兩人也太惡心了,這是故意來下顧絨絨麵子的吧。
——就算是故意的,顧絨絨能怎樣,現在她可是離開顧家,要我說,顧絨絨就是蠢,忍一忍氣有什麼。
許誌聰在旁邊看著都替顧絨絨憋屈。
“顧小姐,你要不進來休息下?”白可可在店裡麵聽見動靜,眼神帶著同情地看著顧絨絨。
“不用,不過我倒是有點事想去處理。”顧絨絨對白可可說道,“我能走開一會兒嗎?”
“當然,你想去多久都行。”白可可說道。
她以為顧絨絨是委屈的不行,想找個地方哭泣。
卻見到顧絨絨把最後一張傳單是給路人後,徑直地朝著香奈兒店走去。
旁邊的店員驚訝地說道:“她該不會是要去乾架吧?”
白可可心裡一跳,這還真有可能,瞧顧絨絨這氣勢,簡直像是要去殺人放火。
“你們最新一季的包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劉娟娟剛對櫃哥JONNY說了一句話,眼角的餘光就瞥見顧絨絨走了進來,她心裡一怔,下意識地看向王和倫。
瞧見王和倫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顧絨絨的時候,心裡不由得咬牙,劉娟娟陰陽怪氣地說道:“顧小姐,你不是忙你的傳單,來這裡乾什麼啊?”
JONNY在旁邊捧哏道:“興許是顧小姐的傳單發完了呢。”
兩人都笑了,仿佛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即便是劉蓉蓉的直播間,此時也有人感到不適。
——這個什麼JONNY說話好毒啊,這就是奢侈品櫃哥的態度嗎?
——SKP的香奈兒我去過幾次,這個JONNY的嘴巴一向很賤,而且很喜歡吹捧有錢人,嘲諷沒錢人,去過幾次受氣後我就再也沒去了。
“顧小姐。”顧絨絨經常聯係的櫃姐雪莉跑了過來。
顧絨絨看都沒看旁邊兩個跳梁小醜,對雪莉問道:“前陣子你不是說你們店裡進了今年的新款了?”
“是啊,成衣和包都有新款。”雪莉說道。
“您想看什麼?”
顧絨絨雙手環抱,後麵許誌聰的攝像頭拍攝下她的背影。
她的身材高挑,骨肉勻停,頭型飽滿,脖子修長雪白,一身香奈兒經典款粉色連衣裙,愣是被她穿出了貴氣,隻見她的手指從櫃台上的手指一連串掃過,最後落在了一款紫色牛皮菱格紋鏈條包。
劉娟娟嗤笑了一聲,雖沒說什麼,可誰都聽得出她是在嘲笑顧絨絨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