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吉安思量了幾息,他卻道:“孫兒認為不用,父親在京都民眾眼中不是很狂妄嗎,那我這做小兒子的,偶爾狂妄任性些也好。”
“這樣我也樂得自在。”他道。
老夫人想了想,她道:“你注意分寸就是了,左右你也還沒有攬上軍權,不去就不去吧。”
陳吉安應是,之後向陳老夫人言自己剛回府,還要再修整一番,告辭,陳老夫人讓他去了。
在陳吉安走後,陳老夫人,瞧著人離去的方向,她道:“這孩子,性子是改變了許多……”
身後嬤嬤道:“是啊,如今瞧著開朗多了,也懂禮。”想到方才人那一番應對。
老夫人言:“他可不止這一種性子……”話音很輕,瞥了一眼身後的嬤嬤。
仆婦有點不明了,而老夫人道:“再看看吧,人也不是一次就能見明白的,今次回來也不知主要有什麼原因,且再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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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吉安走出西路的院落後,他被領到自己在東路的院落,在院門處,陳家的其餘下仆皆離去,陳吉安推開大門,院落以及屋中都已收拾整潔,沒有一絲灰塵,像是從未離過人一般。
他身後隨從見他站在門處,回想他一路疾行,又不時看天上雀鳥,回到陳府時,也望了眼皇城的方向,其中一個侍從道:“公子,您,現下要去找九殿下嗎?”
陳吉安眼閃了閃,他道:“不急,好久未回京城了,先去探探。”
陳吉安馬匹到京城的時候,已有探子往皇城回報,在他的馬停在陳府門前時,東宮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淮時和在東宮正殿右側的配殿內,配殿第二間是他的書房,南側開了窗,淮時和背後是擱了整麵書的黃花梨木書架,這些書都按一定的規律與順序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他的書桌上,筆墨紙硯,文書奏章、香爐等都在最合宜的位置擺放,屋內呈現一種極致的和諧,但這種和諧,隱隱有種怪異。
直至將視線放到他桌麵前,左上角被筆筒擋住的一個小小的笑臉彩陶人上,這種怪異才消減了些許。
暗衛將消息傳來,溫來玉臂彎中挽著拂塵,他近前道:“殿下,陳小將軍進陳府了。”
“進府之前,他看了眼皇城的方向。”
淮時和手拿著一本書,在書架前站著,他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