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總給你帶小孩兒、笑臉姑娘,你若是喜歡彆的,我淘淘。”
其實她知曉皇兄好像沒什麼喜好,但,若是有喜好不是更好。
所以她再問一遍。
淮時和道:“看著喜慶就可以。其他不必費心。”
晏琅道:“哦。”看著喜慶,也算一個喜好。
以往她給什麼,他就收下什麼,絕不多言,問他喜歡什麼,也是她看著就好。
就好像他收她的禮物隻是為了讓她安心,實則對她的禮物沒有喜好。
她是希望他能夠真的喜好。
這也是早年她想同人打好關係時,一開始隨同其他禮物一樣被扔,之後不知怎的,就這樣的留了下來,所以當時晏琅想,皇兄是喜歡的吧。
他是,喜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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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至傍晚的時候,陳吉安趕到了角殺場地。
他騎的馬,選近路一路奔行過來。
老夫人那處待會兒會有侍從稟告他已經先行離去了。
角殺場最下一層,此時隻有一個台子,本來都已快散場了,忽然一個人對角殺場的管事言他要報名做角鬥者,管事正要說沒對手時,竟又趕來一個,這下,正好。
台上,一個穿椒褐色衣的少年男子戴著貓臉麵具,瞧著有點滑稽又可愛,另一個人則著青麵獠牙麵具,兩顆尖尖的長獠牙。
兩人在台上鬥了十幾招,看得出來都是武藝高強之輩,且那位少年每次騰挪、翻轉、踢腿、立伏,姿態都很美。
少年人的身量總是好看的,勁瘦又有力。
他們每招來去,皆直取人性命,不管孰強孰弱,此都為對彼此的尊重,買賣自定,生死不論。
再有幾十招後,一人明顯弱勢,那位戴青麵獠牙鬼臉的人。
他持劍,另一人一直使用一把短匕首。
而後他的劍被挑離,身上挨了幾刀,他咬足勁奮力一擊,在人將他一腿掃至地麵時,這倒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命就該交代了,他的腿已經不太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