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今天的常委會沒有討論人事議題的選項。第二,方炎隻不過是一個副科級乾部,不在市常委會解決的範圍之內。”
厲元朗手指尖敲擊桌麵,語氣嚴肅的繼續說道:“如果那樣的話,藍橋市六千多名副科級乾部,關於他們的去留和處理,都要拿到常委會上討論,我們市委不用乾彆的了,光是這一項工作,一年到頭不睡覺不休息,恐怕也搞不完。”
“做任何事都要講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我看在座的某些同誌要好好反省自己了,你的那點小聰明還是要用到正經地方,用到為群眾辦實事上麵,不要做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卑劣伎倆。”
“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凡再有此類事情發生,就請這種人直接去省委,去向聶書記做解釋!”
說罷,厲元朗當眾將那張紙揉成一個紙團,直接扔了出去。
此舉令在座所有人大吃一驚。
尤其是樊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旋即低下頭,借以喝水掩飾內心不安。
景伯瀟偷眼瞄了瞄樊俊,嘴角向下一撇,抓起那張紙疊成一個長方形,在上麵亂塗亂畫起來。
其餘眾人眼見厲元朗發怒,有的學著景伯瀟動作,有的乾脆模仿厲元朗揉成紙團,扔向垃圾桶裡。
樓安國見狀,眼神示意在場市委辦工作人員。
他們急忙過來收走了那些紙張。
此時的樓安國,本打算當眾向厲元朗解釋,擺放這張紙他不知情。
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越描越黑的道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