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曉曉的話是真的,那那次去鄭市,發生了什麼,讓她擺脫了那兩個混蛋的窺圖?
還有——”
趙長安騎著車子點起一支煙:“那封匿名信!還有,未來的曾曉曉,是不是在將來被喬三算計,從而破罐子破摔?
關鍵是,沒法證實她這句話真假啊,難道還能押著她去醫院檢查開證明!”
趙長安自言自語,有點頭疼。
——
在這一世,趙長安之前從來沒有到過張順的家裡,不過擁有前世的記憶,他很快找到了那個單元。
“叮咚,叮咚~”
“趙長安?”
屋裡麵傳來莫彤彤沙啞而驚異的聲音。
“是我,彤姨,張順在不在?”
“他不在?”
“哦,他在哪兒,我去找他?”
“你等一下哈,我洗個臉。”
莫彤彤隔著防盜門沒有說張順在哪裡,就沒有了動靜。
趙長安隻好在樓梯道等,
這一等就是快二十分鐘,“哢嚓~”,防盜門才從裡麵打開。
莫彤彤穿著牛仔褲,小襯衫,頭發還沒有完全吹乾,臉上都畫了一遍,不過卻無法遮掩眼睛的紅腫。
“張順要出去闖一闖,我昨晚說了一夜,眼睛都熬紅了。”
把趙長安讓進屋,注意到趙長安看自己的眼睛,莫彤彤連忙有點慌的解釋。
“他呢?”
趙長安有些急,
這小子昨天下午才沒上課,今天下午不會就跑了吧?
“去南邊了,今早天沒亮就走了。”
趙長安有些懵。
還真走了!
“彆急哈,我捋一捋。”
趙長安坐下來,點起一支煙。
莫彤彤沒做聲,默默的給趙長安倒了一杯綠茶。
“他一個人?”
莫彤彤遲疑了一下:“還有他爸。”
“你們在鬨離婚!”
趙長安猛然醒悟過來。
張順其實早就不想上學,不過莫彤彤這麼犧牲,弄得他一直憋悶的無法開口。
這都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
堅持了三年,沒有足夠的底氣,張順怎麼敢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棄逃脫了?
這說明張學龍和莫彤彤之間,不產生本質性的巨大分裂,張順根本就不可能和張學龍一起離開山城。
“你咋知道?”
莫彤彤頓時變色。
——
當晚,趙長安快夜晚十點,才離開張順的家。
在趙長安戳破了莫彤彤的偽裝以後,這女人頓時淚流滿麵,涕不成聲。
她是一個極其要強要臉自尊的人。
結果男人出軌,小三上門威脅,揚言假如不離婚,就在廠裡麵,還有莫彤彤的娘家那邊,鬨得天翻地覆,讓她和她兒子身敗名裂。
莫彤彤氣得發暈,找張學龍‘算賬’,卻沒料到張學龍根本沒膽氣,直接蠱惑兒子張順。
父子倆撂挑子,跑出去旅遊去了。
從昨天到今天,莫彤彤又氣又恨以淚洗麵,在被趙長安挑破以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對象——
八點的時候,趙長安一邊給莫彤彤倒茶,聽她反複的傾訴。
一邊打開電視,調到省台。
毫無疑問,張順家的長虹大屏幕彩電,看得比趙長安家的小黑白電視,要舒服得多。
“金夢星這個狐狸精——”
“下麵有請單嬙演唱,《天地鑒》!”
電視裡麵一片掌聲。
“以山為舷~”
單嬙穿著綴滿亮片的修身水墨青花長裙,站在舞台中央。
優美的聲音,在客廳裡麵蕩漾。
“她說張學龍這個混蛋,禍害了她美容院裡很多的姑娘,她手裡有很多的照片!——”
“用一朵花開的時間~”
趙長安注意到了,在電視左下角寫著:
作詞趙長安
作曲趙長安
演唱單嬙
今夜,趙長安第一次大幅度的切入時空進程分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