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鐘連偉的書籍,趙長安都看得雲山霧罩,更彆提他文燁。
所以隻能暫時求助於電腦。
晚上八點半,洗漱完以後的趙長安和曾曉曉離開租屋,返回學校。
騎車把曾曉曉送到商院6號樓下,
一個抱著吉他的男生,正在彈唱趙長安的那首《那些年》。
麵前點亮了一個紅心蠟燭,周圍圍滿了學生。
“你們在乾什麼,不知道防火防盜?”
“嘩啦~”
裡麵的寢管大媽提著一桶水大步走出來,一桶澆熄了所有的蠟燭。
人群一哄而散。
——
曾曉曉推門走進306寢室,
裡麵的七個小姐妹都已經來了,正在分享各自帶來的美食。
“曾曉曉你可以哈,31號去和男朋友過甜蜜的二人世界,居然一消失就是五六天!嗚~,這是啥,這麼好吃?”
早有防備的曾曉曉,用小塑料叉子插著一個toffifee(樂飛飛)巧克力球,塞進了喬靜兒的小嘴裡。
“哇,巧克力球,這麼精致!”
“給我嘗一個!”
“嗯——,真是太好吃啦!”
整個寢室的話風一轉,重新回到吃這個話題上麵。
直到熄燈。
“魏麗佳,放你錄得那首‘那些年’吧,我這兩天都沒聽幾遍完整的!”
“是呀,是呀!”
“可好聽了!”
“你彆放許一傑的那個,我聽著就惡心,就放趙長安在複大慶十一迎新,咦?”
曾曉曉的上鋪徐莎莎,突然‘咦’了一聲。
足足停頓了好幾秒,
猛地坐起來,把腦袋往下伸:“曉曉,我記得你是山城人?”
“嗯。”
“你們省今年的理科狀元也是山城人?”
“嗯。”
“就是複大那個《那些年》的作者?”
“嗯。”
曾曉曉感覺心跳有點快,似乎情況有點小不妙。
“他叫啥?”
“你們不是說了麼,叫趙長安。哦~,我好瞌睡喲!”
曾曉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然而,
徐莎莎卻是窮追不舍,滿臉不可思議的追問道:“你男朋友叫啥,他是不是在迎新晚會上彈唱吉他?”
整個306寢室裡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就連準備放歌的魏麗佳,都停止了動作,屏著呼吸,等待著曾曉曉的回答。
“啥叫啥?”
曾曉曉的聲音有點虛。
“你說啥叫啥?那天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過‘我就喜歡趙長安!’”
“喲,原來你就喜歡趙長安呐~”
曾曉曉插科打諢,不過心裡卻知道,這件事情算是瞞不住了!
要是她繼續死不承認,
那就太沒意思了。
再說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以前之所以不說,隻不過是曾曉曉的一些小心思在裡麵作祟。
然而現在自己老公‘一舉成名天下知’,
不用想就知道天下會有多少的女人,惦記著自己男人。
說句難聽點的,
多這寢室七姐妹不多,少她們幾個不少。
“還嘴硬,從實招來,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喬靜兒嗷嗷叫。
“嗯,嗯,就是那個趙長安。”
曾曉曉嘴角含笑的坦白。
瞬間,
整個寢室,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好呀曾曉曉,你居然騙我們說你男朋友是職校的,枉我們把你當成親姐妹!”
徐莎莎氣得咬牙切齒。
“我沒說假話呀,他就是五角場職業技術學院的大一新生哈。”
曾曉曉鴨子嘴死硬,還想抵死詭辯。
“好,不服是不?姐妹們,整她!”
“撓她癢癢!”
“我哈胳膊窩!”
“我撓腳心!”
“我按大腿!”
“救命啊,咯咯,我服了,咯咯,我服了,救命啊,你們這群瘋女人,哈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我是真服了,哈哈~”
一片笑聲和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