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粲然又怔了一秒才回過神來。
難怪他的手機關機,原來在飛機上。
這樣說來,他昨晚故意冷淡自己,還有今早不去送機,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
不得不說,這份驚喜真是蠻大的。
她的嘴角也勾起來,還沒說話,背後傳來方立夏幸災樂禍的聲音。
“嗬嗬,美麗小姐?兄弟,你再怎麼想賺錢也不能呀,你眼瞎呀,大白天的這樣子也能看錯?”
她這才想起來,房間內還有一個電燈泡。
聽到他的聲音,霍子釗嘴角的笑容一斂。
她的房間居然藏著個男人?
他一把扣住宋粲然的小手,拖著她走入房間。
“他是誰?”
方立夏本以為真是酒店的什麼服務,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似乎有點明白了。
“你問我呀?”他轉了轉眼珠,突然抬起指尖,顫抖著點向對方:“然然,他又是誰?”
宋粲然有種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扔出去的衝動。
好吧,她收回之前的看法,這小子去演戲,或許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你閉嘴!”她沒好氣地瞪著對方:“給我滾出去。”
“然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方立夏猛地抓住自己的心口,一臉的傷心:“行,我走,隻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我成全你們!”
看著他戲很足地走出去,霍子釗的臉色已經是風雨欲來。
“咳,他是昕艾的弟弟,這裡好像有點問題,”宋粲然流著冷汗指了指自己腦門:“他是替我送東西的,你不用理他。”
霍子釗臉色還是很冷。
她摟著他的胳膊撒嬌:“你要來就早點說嘛,我們坐同一班飛機過來多好。”
霍子釗冷冷抽出自己的手。
“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當然不是了,”她重新挽住他,按著他坐到沙發上,發現他是空著手來的:“咦,你沒帶行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