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洞府遺跡往往也不是唾手可得,有布設了禁製重重,過得成千上萬載都不見消磨半分的,也有銷聲匿跡多年,須遇有緣人降臨才會現世而出的,更有手持信物才能進入洞府,以獲取先人傳承的秘地,總之千奇百怪,卻叫人萬餘年來不熄探索之心。
風雲盛會百二十載一屆,彙聚天下真嬰到來此地,每到此時,各處洞府遺跡便開始有顯山露水的跡象,以吸引資質上乘的弟子進入其中,將傳承交由這些天才手中發揚光大。
沈烈作為趙蓴手下客卿,背倚昭衍仙宗這一龐然大物,雖無法修習門中十三部至法,但直達洞虛境界的功法,往後也未必不能拿到手裡。是以真正叫他心動的,還是傳聞裡,那洞府遺跡內留有當年隕落的通神大尊半副身家,其中有得不少用剩了的五行玉露,可分與進入洞府的修士。
所謂五行玉露,便是拿五行陰煞為材,輔以十多味珍貴靈藥煉製而成的水露,此藥方算不上什麼秘辛,所需要的靈材,隻若下了功夫去找,也沒有說找不到的,甚至不少宗門之內,還特地種植了五行玉露所需的藥材。故此藥的難處,實則還在煉製一道上。
據說煉製五行玉露的工序甚為繁多複雜,至少也得是天階煉丹士才能有把握十爐成功半數以上,這便要求丹師本人有著通神期以上的修為,不然長期與五行陰煞接觸,卻會留下沉屙在身,有性命之虞。而五行玉露用處不凡,修士入外化期後要打通精氣神三道靈關,便不可缺了此物相助。
昭衍丹堂之內,諸位長老少見清閒,也便是將大量精力投入了煉製五行玉露當中的緣故。隻是門中外化期弟子數量眾多,丹堂產出的五行玉露到底有限,當中多數還得優先滿足真傳弟子所需,能留給其它外化修士的自是少之又少。連昭衍弟子都得為自己另做打算,沈烈被那洞府中的五行玉露所吸引,倒也不足為奇。
他本就是客卿之身,投在趙蓴府下後,趙蓴也從未對其多作限製,如今聞嚴易燊道來行跡,又知沈烈事出有因,她便隻多問了幾句,曉得沈烈並非獨自一人動身,而是與三名外化修士結伴同行後,便不曾繼續多言了。
嚴易燊這數月以來,大多時間都是在這飛星觀上鑽研陣法,偶爾在外行走,又結識了幾名渾德陣派的弟子,與之探討了些禁陣一道的心得,卻未將周元陣宗的事情透露半字。
隻是那一元冥水大陣,他還沒有什麼頭緒。
趙蓴倒也不強求於他,便道柳萱還在界南天海內參悟機緣,自己當要在此處多逗留一段時日,嚴易燊也是無有不應。
講過這些,卻聽嚴易燊稟來一事。
“早前一月,有自稱為王芙薰的真嬰弟子前來拜訪,因著那時府主還未從天海歸來,小老兒不好越俎代庖,便向那人陳說了實情,欲等府主歸來再向您請示一番,府主請看——”
他一抖袖,便把一封拜帖拿在手中,遞與趙蓴相看。
那拜帖隱隱帶得幾分幽香,又封有嫦烏王氏的章紋,趙蓴伸手將之接過,便向嚴易燊點了點頭,道:“此事我已知曉,勞煩嚴道友傳書一封,告知此人我收了拜帖,可請她來前來一見了。”
她與王芙薰姐妹不過一麵之緣,關係更是稱不上親近,卻不知曉這王芙薰因何要來拜訪於她。想著乃是同門弟子,趙蓴便才點頭同意了此事。
對方許是有些急切,等嚴易燊傳書告知趙蓴歸來後不過一日,王芙薰便親自登門而來。
二更在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