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的寒秋一過,迎來的就是冷冬,學校裡的樹枝也光禿禿的裸著,沒什麼綠意。
阮棲收回視線,又把試卷檢查了一遍,才終於放下筆。
寒假到來,阮棲給羅雅君打了電話,準備回老家過年。
羅雅君不知道她已經從燕家搬出來的事情,知道她能回家過年非常高興。
阮棲也高興,她還是很戀家的,可一想到要離開燕頌那麼久,又有點舍不得。
糾結著糾結著,就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
期末考試結束宣告著寒假的開始,阮棲第二天就被燕頌送到了高鐵站。
她有點不舍,有點擔心,“你要一個人過年嗎?”
那也太孤單了。
隔著幾步的距離,燕頌微抬著眼睫,凝望著這個在他身邊待了小半年的姑娘。
少女已然長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樣,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臉頰養出了肉,看著特彆靈動。
他捏了捏不太舒服的喉嚨:“回燕家。”
阮棲盯著他看了會兒,似乎是放心了,往檢票口走,朝他揮揮手,“我走啦。”
燕頌目送著她離開。
阮棲這一走,在家裡待了小半個月,終於迎來除夕夜。
阮昭興奮得不行,半大的小子帶著阮棲到處亂跑,在河邊摔了一身雪。
羅雅君給他拿換洗的衣服,又張羅著阮棲去吃桌子上剛出鍋的紅燒肉。
阮昭吱哇亂叫:“姐,姐給我留點。”
阮棲一邊笑一邊動筷子,身邊熱熱鬨鬨的,覺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