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覓接觸到他的目光,臉蛋一下子紅透了,轉身就慌張的想離開。
“站住,你就這麼討厭見到我?”對麵傳來冰冰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我隻是散步中無意闖入,打擾了陛下,對不起。”錦覓隻好停下來。
她轉身離開,隻是因為心慌下意識的舉動。
自從那晚他們纏綿完後,她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穿起衣服就衝回自己的宮殿。
答應那個交易後,她認為這種夫妻之事,她必須忍耐,雖然討厭和不喜歡的人做,可為了自由,隻能忍忍過去。
本因為是一場痛苦的煎熬,沒想到一場□□下來,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抗拒他,甚至在他霸道又隱隱帶著溫柔憐惜的攻勢下,她的身體不自覺起了反應。
讓她震驚羞恥,覺得萬分對不起鳳凰,急慌慌穿上衣服就跑了。
如今猝然碰到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晚兩人深入骨髓的癡纏,便覺得渾身不自在,羞澀難當,隻想跑掉。
潤玉倏的收回龍尾,負手冷眼看著她:“既然來了,就不用回去了,今晚跟我回璿璣宮。”
“啊?”錦覓有些不解。
“莫不是你以為一夜就能懷上龍子?”潤玉聲音清冷諷刺,隻是俊臉也有些不自覺的微紅,“醫仙說你身體曾經遭受大損,並不容易懷孕,需好好調養,並要多多進行……夫妻之禮,才能成功孕育子嗣。”
錦覓聽得臉蛋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紅透了。
沒想到要生育子嗣,這麼難。
若要成功懷孕,那豈不是,還要經常和他做那個事。
想著臉蛋就越發紅透了,耳根都滾燙起來,她都有點後悔這個交易了,但是自己答應的事,也隻能硬著頭皮扛下去了。
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後,往璿璣宮去。
看著他清冷的背影,她有點疑惑的問:“陛下為何在此小憩?”
這裡冷冷清清的,平日裡人影都不見一個,實在是過於孤獨。
而且,他現在是天帝陛下,並不需要掛星布夜了,為何還跑來這裡。
潤玉身形頓了頓,冷淡說:“我也是處理完政務,散步無意間走到這裡。”
嘴上這麼說,潤玉心中卻悲哀,她是無意中闖入,他卻是一直都等在這裡。
這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成為天帝後,他累了時,就會來到這裡,像從前一般,帶著魘獸,坐在池邊,回憶起和她第一次見麵時,那時是何等的快樂,何等的美好。
不似如今娶了她,明明她就在身邊,心卻距離他千山萬水。
隻是,沒想到今天她又闖入。
那一刹那看到她,他也驚呆了,仿佛那年的美好重現。
可她轉身就走,讓他心臟如刀割開,徹底明白,她對他隻有恨意和厭煩。
“那個,聽說水族的事務,這些年都是你幫我在處理。”錦覓尷尬的開口,“水族現在生機勃勃,我該謝謝你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