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他,“婚戒你不是扔了嗎?”
那天,在車上,他分明當著她的麵,將婚戒扔出了車窗外的。
怎麼會還在這裡?
傅謹臣將戒指送到黎梔麵前,“沒扔。”
原來又被他給騙了!
他知不知道,當時看他丟掉婚戒,她心裡有多難受。
黎梔眼眶微熱,遲遲沒動作。
傅謹臣催促,“不是讓我做見習老公,見習老公也是老公,不能沒個offer吧?乖,給我戴上。”
黎梔到底拿起那枚婚戒,拉住男人的手,將戒指給他戴了回去。
傅謹臣滿意的看了兩眼,“發offer是雙向選擇,你的戒指在禦庭府,回頭也戴上。”
黎梔,“……”
他是個合格的資本家。
她正無言以對,驀的男人便抱著她翻了個身。
他將她壓在了病床上。
黎梔腦袋陷入柔軟的枕間,長發散落在男人的大掌裡,傅謹臣的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眉眼,掃過眼角,鼻尖,來到紅唇邊兒。
他呼吸微重,輾轉研磨著她的唇瓣,卻不深入,氣息交融,輕軟微癢,叫人緊張期待,卻又隔靴搔癢般的心悸不止。
黎梔睫毛輕顫,卻聽他薄唇抵著她紅唇,輕緩含笑的問道。
“小老板,喜歡這樣吻你嗎?這樣子,能不能讓你開心?”
黎梔感覺自己像在潛規則實習生。
她不知道他玩起來這麼花的,他們從前也沒這樣調情過。
黎梔這一刻承認自己單純沒見識,她根本經得住他這樣的撩撥,心都酥了般。
她眸含春水,羞於啟齒,隻抬手挽住傅謹臣的脖頸,微微仰頭張開唇瓣,無聲的邀請他。
告訴他,她是喜歡的,心裡也歡喜極了。
還想要更多。
傅謹臣的呼吸瞬間淩亂,扣著黎梔後腦勺的大掌略收緊,正欲深入。
病房門驀的被推開。
“謹臣,奶奶聽說梔梔她……”
病房門口,傅老太太在前,周慧琴在後還帶著兩個傭人,大家齊齊頓住腳步,個個瞪大
了震驚的眼睛。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一天,在同一個地方以同樣的方式社死兩次,黎梔是萬萬沒想到的。
黎梔瞬間漲紅了臉,簡直想原地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