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很大暖氣很足,由於晚宴時間還未到,賓客們三三兩兩聚集在茶歇區。
楚太太將她們送到地方客氣了兩句。
“有媒體來我也是剛知道,賓客裡有幾位太太需要版麵自己叫來的,到底是慈善晚宴,說出去好聽拉拉股價也是好的,念遠你能體諒吧。”楚太太歉然,“哎,怪我粗心。”
“原來是這樣,看您說的,都是小事哪有怪不怪的,您太客氣了。”
楚太太聽罷頗感動似的道“好,你理解就好,我還得出去,咱們待會見。”
待人走遠,柳蘭撇撇嘴“裝的可真好,不就是為了打你一個措手不及,萬一你緊張了或者躲閃了,到時候媒體想怎麼寫還不是由著他們安排。”
“……”
“念遠,我記得你不是說楚家有意拉攏你嗎?為什麼又……”
“就是因為要拉攏才需要先給個下馬威,殺殺銳氣。”
柳蘭頓悟正要接話,發現回答的人並不是顧念遠,而是個陌生男人。
“韓先生?”
韓澤琛西裝革履頭發悉數梳了上去,精英範十足,他先對著柳蘭禮貌示意,才看向顧念遠道“是我,還記得?”
“當然記得。”
“我的榮幸。”他捧著杯酒,抬手示意不遠處,“借一步說話,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