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出來是祂做的,外麵的人見貴族們集體消失,還以為是貴族突然用了空間魔法。
而場景一轉換,基地內部的人被猝不及防地嚇慘了,當場瘋了一大片,落荒而逃,還有不少人是因為靈感過高,看見房東的真實形態,給嚇得直接斃命,直接就是命案現場。
當然,邢遠絕沒有在發呆,隻是在思考。
他留意到周圍的變化,並不緊張或是疑惑,視線轉動,終於落在了跪倒地上完全不敢亂動的他們身上。
“羅爾城,你們還在對付嗎。”他問。
“不,不敢了,我們已經停止了一切可以由我們來停止的攻擊行為,目前也已經在進行補償的摸索了,我們雖是刀刃,但這一切另有幕後指使,請您明察!”塔羅斯求生欲頓時拉滿,他兒子塔羅爾的事情早就被他拋在了一邊,什麼仇恨,還不如命重要。
“幕後指使。”邢遠念了念這個詞。
他們當即領會,立馬供述:“是奧蘭多公爵,他就是星空教會目前的掌事人,我們大多是聽從他的命令,我們是他的棋子,我們有罪,但最大的罪在他身上,請您明察!”塔羅斯立刻道。
他們這是大難臨頭,直接把頭子賣了,切割的何其迅速,好似早有預謀,早就看奧蘭多不爽了。
邢遠沉默了幾秒,又問:“你們到處收集神權,其中包括光明神,掌控了大陸的光明。”
“是!”院長供認不諱,又道:“那是奧蘭多公爵指使的,神權都在他手上,我們最多隻用使用一點,也不知道神權被他以何種方式藏到了哪裡,不隻是光明神,他摸索到了神權抽離法,就一直不斷地抽離神權,就我所知,已經收集到了二十多位高級神明的神權,道格爾閣下,奧蘭多這個人陰險得很,身體到處分布,數不儘數,想找他或殺他都太難。”
這更是大膽,直接暗示邢遠殺了奧蘭多,以免日後找他們麻煩。
“是嗎。”邢遠沒有太多表情。
院長見狀,馬上加大了力度,追道:“我一直懷疑,奧蘭多能穩住神權的方法是用特殊手段保存了神性知識,比如說‘孕育’,我們人性弱於神性,兩者接觸時,必然被神性侵染,要麼被銷毀,要麼被改造成神性信息的結構,他奧蘭多最多是半神或者神使級彆的實力,不可能在平等意義上保存得了神性信息,隻怕是用他自己的大腦承接了神性信息,到處保存,所以那些神權,應該在他的身體裡麵。”
他們直接將奧蘭多的老底抖出來了。
邢遠都還沒說什麼,對麵就自爆連連,恨不得把大腦直接獻上,這副怎麼看都瘋狂的場麵讓其他基地成員瞠目結舌,多次懷疑自己在做夢。
背叛奧蘭多便背叛,反手插刀是什麼操作,還恨不得直接把奧蘭多當場捅死。他們想象過多個星空教會被消滅的結局,但都沒想到是這樣,直接窩裡橫腦死了!
邢遠好像知道了什麼,依然保持著冷淡。
果不其然,地上的一群人壓力倍增,冷汗都快把地板滴透了。
道格爾不說話,為什麼?道格爾絕對是不滿意啊!
塔羅斯想到之前羅爾城的種種操作,更是心驚膽裂,不想不知道,原來他們這麼多次都在生死一線試探,當時修補了天空知識的幕後者絕對也是道格爾,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羅爾城的種種災難,拯救羅爾城於危難而不為人知。
因為什麼?因為這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太簡單了,你會因為舉手而自豪雀躍嗎?不會!道格爾麵對這些事情不緊不忙毫不在意,是因為確實沒必要在意啊!
簡直了,我們居然一直在這種存在做對,大陸人類曆史開始以來可有過這麼愚蠢的事情!我們就是一群螻蟻,居然還把自己看重了,這不是搞笑嗎。
塔羅斯和院長幾個高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動搖和悔恨,早如此何必當初,堅定起來,這奧蘭多不獻祭不行!
“道格爾閣下,我知道奧蘭多一個秘密,他每次死亡,意識都會去到最近的一處身體,他在皇城不止有一具身體,他勢必是去了另外那一具,人還在皇城,請您等一下,我們這就讓人追殺他,勢必拿他的人頭上來取悅您。”塔羅斯立場徹底轉換,語出驚人,不少同伴都看傻了。
絕,這家夥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
其他人雖然慢了一步,但也立刻反應過來了,馬上學著塔羅斯獻出忠心妙策,一時間整座基地都是消滅奧蘭多的義憤填膺發言,奧蘭多本人若聽見,怕是當場就被氣死一具身體。
這幫家夥見風使舵也是絕了。
隻見,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楚他們的話,銀發的青年緩緩點頭,道:“你們儘管試試。”
試試什麼?試試滅了奧蘭多?!
眾人當即精神抖擻,眼底好像燒起了一把火。對,就是要滅了奧蘭多!
與此同時,作者【不詳】出現在奧奴帝國的消息,沒過幾分鐘就傳到了羅爾城。
當天之內,全城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