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且慢動手,讓我問問傳兒為何如此開方。”趙大夫說道。
張廉有些氣喘的停下。
惱火的看了兒子一眼,這混賬跑的竟然這麼快?
許飛臉不紅氣不喘,看到喘個不停無力再追打他的老爹,搖頭晃腦嘖嘖有聲的從老爹身邊兒過去。
張廉氣不過,拿起家法揮舞了一下。
但就差那麼一點點兒沒有打到許飛。
而許飛則故作驚慌的躲避了一下。
然後回以鬼臉。
這讓張廉更是氣憤,暗自決定如果以後抓到機會,保管把這混賬的屁股打開花。
看到乖孫沒有被打,張方氏雖然不適,但臉上卻也露出笑容。
“不要調皮,一會兒給你爹道個歉。”張方氏笑嗬嗬道,也就是乖孫沒有吃虧,不然她保管是另外一個臉色。
“師傅。”許飛恭敬道。
之所以突然調皮一下,也是因為給奶奶開了個遠超他目前表現出的醫術水平的藥方。
琢磨著讓師傅覺得他還是調皮少年,往‘偶然’方麵猜測。
而不是讓師傅覺得身為徒弟的他的醫術已經超越自己。
“恩,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開方子麼?”趙大夫道。
本來他還沒有覺得這個藥方有什麼特彆,但在親自為張方氏診治之後,趙大夫這才突然醒悟。
這方子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起碼以他的醫術,幾乎想不到如此配藥。
“我從師傅十六年七月的那個同樣患有胃病的醫案所得靈感,稍加改動所得。”許飛說道。
趙大夫聞言不禁沉默。
他的醫案是從自己開始行醫記起,十六年七月,那已經是距今差不多三十年的事情。
而自己的這個徒弟卻能用那麼久遠的醫案推陳出新,開出讓他都為之驚訝的藥方。
趙大夫再一次的被徒弟在醫道上的天賦所震驚。
張廉緩過氣來,看到趙大夫沉默的樣子,察覺到了情況似乎並不如自己先前所想,所以……
“趙大夫?”張廉卻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兒子學醫才多久?竟然真的開出了讓趙大夫都自感不如的藥方?!
“這方子極佳。”趙大夫坦然道。
如果換做二十年前,他或許會嫉妒徒弟的天賦,甚至由妒生恨由恨生惡,但他今年已經六十多了。
還有什麼看不開?
同時趙大夫不由感謝老天將這麼好的一個徒弟送到他的麵前。
聽到趙大夫的肯定,張廉不由扭頭看向兒子。
將來這小子難道真的能成為名醫?
得到了趙大夫的肯定,春杏接過藥,連忙熬煮去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藥熬好端了過來。
張方氏看到乖孫給開的藥熬好,臉上露出笑容,試探了一下熱涼,然後一飲而儘,仿佛在喝蜜水。
“乖孫,奶奶好了很多。”剛喝下藥,張方氏就說道。
這讓許飛不由無語。
“奶奶,哪有這麼快起效的。”
沒有再繼續打擾老人,許飛跟師傅、父親離開奶奶小院。
張廉想了想後,沒有多說什麼,匆匆離家前往布鋪經營。
而許飛則跟著師傅返回醫館。
回到醫館後,趙大夫領著許飛來到後院臥室。
猶豫片刻後,趙大夫取出一個木匣。
反手打開,其中收存著十多本書冊。
“這些是我師叔,也就是你師叔祖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