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許飛這個年紀不過十七的少年,出診一次卻能要價二兩銀子的原因。
許飛回禮,然後來到老爹身邊坐下。
一般來說他這種毛頭小子是沒有資格參與這種事情的。
但身為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就不同了。
沒誰會跟他計較這些小事。
而男子看到許飛坐到父親身邊後,略一猶豫。
“那我再加三兩銀子,張老哥,真的不能再多了。”
聽到這個價格,張廉雖然還不滿意,但卻也隻能同意下來。
與兩年前相比,賣鋪賣房的收入虧了一半還要多。
這該死的世道。
送對方離開,許飛安慰了老爹兩句。
畢竟老爹因為他決定搬去郡城的想法產生如此之大的虧損,他再不安慰兩句,怕是自家老爹未必不會對他用家法。
他也是當爹的人了,如果還被自己老爹教訓,那就有些丟臉了。
張廉聽到兒子的安慰,無奈苦笑。
哪怕是麵對現在的情況,他也肯定生不出搬去郡城的想法。
隻是他卻也能明白兒子的做法才是對的。
世道已經亂了。
安撫了老爹兩句,許飛考慮後把女人們聚集到圓娘這邊兒。
“事到如今,事情也能跟你們說了。”
“咱們家要搬去郡城。”許飛終於把現在的情況告訴女人們。
聽到許飛的話,抱著兒子的玲娘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許飛為什麼會這麼做。
圓娘也有些意外,周月把眼看來,荷花則有些懵懂。
隻有早就知道情況的雲娘老神在在。
許飛也沒有再就此多做解釋,畢竟說的多了,難免讓女人們恐慌。
讓女人們散去後,許飛開始琢磨著後續的安排。
翌日,許飛早早的來到醫館。
雖然師父已經把醫館賣掉,但這些時間許飛卻也不打算偷懶,該來坐館還是要坐館,該去出診還是要出診。
賺錢嘛,不寒磣。
不過就在許飛坐診的時候,卻看到有大批的民眾進入縣城。
並且高縣很快將城門關閉,拒絕更多的民眾進城。
這讓許飛不禁奇怪。
怎麼了?
而打聽了一番之後,許飛神色大變。
距離高縣東邊四十多裡,有個密縣。
戶數與高縣差不多。
就在昨天突然發生劇變。
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夥兒強人,衝入縣城燒殺劫掠。
然後引得縣城裡的地痞無賴們跟著躁動起來。
頓時整個密縣都陷入了失控無序。
而這些人便是從密縣逃過來的。
許飛在知道這樣的消息後,心中不由一沉。
怕什麼來什麼。
現在他的一身武藝已經可以算得上不俗。
就算遭遇兵災叛亂等,隻要不是直接撞上,基本上都能走脫。
可他的家人怎麼辦?
這一點是許飛怎麼也繞不開的。
不然之前被地龍幫威脅,猛虎拳館強買土地,許飛也不可能隻自己悶頭練武,而不思報複。
實在是受點兒氣並沒有什麼,反而還能激勵自身更加努力。
如果因為心中不爽實施報複,一旦事有不諧暴露出去,那對於他的家人無疑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