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聾了?聽不明白剛才打的是預備鈴嗎?”
沒等周朗反駁,作為他同桌的戚寶蘇就替他懟了回去。
她轉頭看著後座的男生,一臉鄙夷:“吳超,你要是嫉妒班長就直說,成天陰陽怪氣的累不累啊?”
被叫作吳超的男生瞬間漲紅了臉。
也不知戚寶蘇說得哪個字觸碰到了他敏感的神經。
他突然站了起來,怒吼道:“你說什麼?!”
這一聲動靜很大,全班同學都看了過來。
周朗皺了皺眉。
戚寶蘇也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暴脾氣的她跟著站了起來。
周朗想拉沒拉住。
“怎麼?你真聾了?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成天陰陽怪氣的,不就是嫉妒周朗成績比你好嗎?大家都看明白了,就你還覺得彆人看不出來,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戚寶蘇早就受夠了吳超,說的話一點兒沒給對方留情麵。
這個人不僅對周朗陰陽怪氣,還曾夥同幾個同學,想要霸淩和孤立錢嘉禾。
還好她及時發現,將這事扼殺在了搖籃裡。
被她一頓輸出,吳超本就發紅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鼻翼微張,雙手緊握。
他手裡的試卷都被捏變形了。
周朗察覺到不妙,錯身擋在戚寶蘇身前。
“你有什麼不滿都衝我來。”
吳超本來死盯著戚寶蘇,聞言看向了他。
上課鈴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吳超你彆鬨了。”
“是啊,都上課了,快坐下吧。”
“對,彆再把老劉招來了。”
有幾個同學站了出來勸說。
他們隻勸吳超,不說周朗和戚寶蘇。
顯然,他們都聽明白是誰在挑事。
吳超氣的臉都黑了。
他衝著剛才說話的幾個同學大喊大叫:“你們都站他?”
幾個同學被吼懵了,麵麵相覷,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他們愣了,戚寶蘇卻不會錯過這個補刀的機會。
她對著吳超翻了個白眼:“他們站班長有什麼不對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每次都是你無理取鬨。”
“一個沒爹的野種,你們站他?”吳超突然大聲道。
周朗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
戚寶蘇急了,衝上去要揍他,然後被幾個同學攔了下來。
吳超帶著不懷好意地笑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他們家以前和我家一個家屬院,我們那兒的人都知道他媽才上大學就未婚先孕生了他,他不是野種是什麼?”
同學們因為這話都愣住了。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
拽著戚寶蘇的同學也因為震驚鬆開了手。
戚寶蘇逮住機會,擼起袖子衝了上去。
“你找死!”
吳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靜靜看著她衝了過來,不閃不躲。
不過最後,戚寶蘇的大巴掌還是沒落到吳超的臉上。
周朗站了出來。
他攔住了她。
“乾什麼呢!乾什麼呢!”
“老遠就聽見你們在教室裡鬨騰!”
班主任劉文君突然出現在門口。
“周朗,你們幾個杵在那兒乾什麼呢?!”
他問紮堆站在一起的周朗幾人。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老劉嚇了一跳。
戚寶蘇、吳超和來拉架的同學。
都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趕緊坐了回去。
唯獨周朗。
他麵不改色,轉身平靜道:“風有點大,我們起來關窗戶。”
“風?哪裡有風?”劉文君不解地看了眼室外。
“劉老師,您找我們有什麼事兒啊?”
戚寶蘇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