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世界。
真田弦一郎一時間錯愕的睜大眼眸。
b世界裡的立海大與冰帝的第一次交鋒,總覺得每個人話裡還藏著話,當然,隻指幸村精市和跡部景吾。恕真田弦一郎遲鈍,他還沒有理解自己為什麼要被罰加訓。
反倒是腦子轉的快的那幾個,互相對了眼神,無一不是對他的調侃。
哎呀,活該。
仁王雅治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以他所了解的幸村精市的性格來看,他必然不會因為被跡部景吾嗆了一句而感到生氣,更大的原因還是出在真田弦一郎自己身上。
青春學園啊。
仁王想了想在抽簽時總是出現的學校名字,下意識的就往青學坐的那塊地方看過去,手塚國光麵無表情的坐在正中央,金絲框眼鏡之下,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銳利又澄澈,仿佛發生的故事主人公與他無關,唯獨在看到許久未見的大和佑大部長時才有半分波動。
自冰帝與跡部一戰之後,手塚就去了九州治療左手,這還是過了幾個月後的第一次見麵,中間缺席了幾場青學的比賽,所以幾乎是他出現在影院的第一時間,青學的正選們就圍了上去續了很長時間的舊,很長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他明目張膽的打量著真田與手塚,有點納悶:難不成每個世界的真田弦一郎都有一個要打敗手塚國光的願望?
甚至於在確定完決賽的對手是青學後,真田還特地問了一下柳手塚能不能趕回來參加決賽,如果能的話就把單打三給他,根據以往的比賽資料來看,手塚單打三的概率簡直是太高了。
可是依照b世界的發展來看,與幸村比賽的時候幸村經常摁著他打,怎麼不見他那麼執著?
仁王雅治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
嘛,真田弦一郎的行為作風,果然是他所理解不了的。
冰帝那一邊,忍足侑士倒是在一旁揶揄跡部景吾的手氣:“小景,算上這個15號,你抽了多少次15號的簽了?要不下回還是換個人上去抽吧。”
國一的關東抽簽他有印象,也是他和跡部去立海大的禮堂抽的,還是15號。更彆說今年的關東抽簽了,15這個數字和他們分明結下了無法分離的緣分,種種原因導致之下,他們還提早結束了關東的戰程回家。
倒黴啊倒黴。
不過這在側麵也同樣證明了一件事,就是a、b兩個世界的時間發展應該相差不大,畢竟a世界也是冰帝和立海大站在了關東大賽的最後。
可惜那場,跡部上了單打一,真田上了單打三,兩個人沒有對上,讓他們錯過了一次精彩的比賽。
看完了幸村對真田的安排,跡部景吾若有所思:“和真田打一場嗎?雖然不是和幸村,但也勉勉強強吧。”
他看的分明,立海大網球部全體上下,沒有一個人是不聽幸村精市的話的,就是叫他對著他世界裡的部長真田弦一郎,也想象不出來他反駁的樣子。
不然哪能說加訓就加訓一點也不帶反抗的?
跡部景吾看了倒在位置上控製不住打瞌睡的芥川慈郎,眼不見心不煩的轉過了頭。
【網球部。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正在監督著部員們的訓練。
哪怕他去抽簽浪費了一點的時間,但是部員們還是很自覺,已經完成了第一項訓練了,他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第二項剛開始。
他還算滿意,開口讓跑在最後部員們堅持一下,不要掉隊——當然,毫無疑問,真田弦一郎不在他身邊。
人倒是自覺,一回到網球部就拿起網球拍跑到角落默默地遵循著幸村的吩咐完成他的加訓菜單,也不去問問要加幾倍合適,在那自己估摸著訓。
幸村精市看著好氣又好笑。
照真田弦一郎那種較真的性格,自己加訓的絕對會比他提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