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校一共八台電腦,我們就會開機關機和掃雷。”
“她不但一來我們這裡就會電腦,她連打印機複印件那些都會呢!”
“對啊,剛才的保密協議也不知道誰教給她的,簡直了!”
“多多說她高中的時候去鵬城的大廠打過工,在裡麵勤工儉學了兩個學期呢。”
天天跟楊多多坐在一起蔡曉梅迅速補充了一句。
眾人聞言,全部了然:“怪不得呢,那她就不是之前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了。”
眾人在裡麵一麵等工資,一麵在討論楊多多今天的反常大膽。也有人實在餓了,開始拿菜單點外賣,也有人開始熱自己拿的菜。
當然也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起走不走,要不要投資的話題。
楊多多沒有管裡麵的大家,飛快做著那份保密協議。
其實作為一個前台和內勤,這樣的工作楊多多經常做的。但現在在做這個時,楊多多就是隱隱約約的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1990年十月十五號這天,楊多多公司的老板帶著十幾萬的學生學費,直接跑了。
這晚上作為公司三把手的林曉峰,暫時拿出了自己儲蓄,給大家一個一個的發了工資。當然他也讓所有領工資的人,當場簽訂了那份保密協議。
林曉峰說了如果有人要走,就讓大家考慮好了,第二天正常的提辭職,正常的辦辭職手續。
林曉峰也說了,有誰想趁機投資公司想成為公司合夥人的,大家也從第二天起慢慢的談。
所以在有一個真正能掏錢,能挑事,大家又真正信任領導存在的情況下,成才的情況就迅速被穩住了。
反正後續的時候,整個成才教育隻有兩個老師走人了,其中一個還是兼職的。
至於財務這邊,管財務的姑娘,第二天也提出了辭職。
除此以外,公司的招生老師也有兩個直接辭職了。他們是唯一沒有辦正常離職,連之前半個月的工資都不要,直接要求立馬走人的。
聽蔡曉梅的意思,招生老師在各種培訓機構都比較吃香,有的時候比正常的授課老師都吃香一點。再加上那些人的人脈廣,他們應該是當晚就回去聯係下家了,並且立馬就確定好了下家。所以才連半個月的工資都不要,都直接走人了。
一個企業,其實隻要主乾和大動脈沒有走,那麼就不會因為缺少一兩個員工就真正出事的。
反正在成才,那兩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