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出於對金錢越來越強烈的渴望,楊多多的膽子就大了一點。什麼在補習班開設重點班,加強班,至尊VIP服務什麼的,楊多多就是毫不顧忌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楊多多在公司跟大家開會討論問題時,說著要睡懶覺的祝卿安其實也沒有再回去睡覺。
起來簡單的洗漱一下,隨即他就開始拆起客廳和玄關的那些東西。
昨天楊多多那些東西,算是他們一起打包的。
所以楊多多那邊的東西,除了敏感一點衣服和她零碎小東西外,其他所有東西祝卿安都直接拆了。
兩人的杯子那些,他都直接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了。
多多的鍋碗瓢盆筷子那些,祝卿安也拿出來原原本本放在廚房裡。
至於洗衣粉刷子那些東西,祝卿安都直接放在多多門口的那個架子上。
她的衣服被子那些,祝卿安都是直接拆開了疊放在沙發上。米麵糧油還有調味料品那些東西,祝卿安也是直接拿到廚房的。多多的幾雙鞋子,祝卿安也拿到門口鞋櫃那裡。
反正這些東西,大部分他都從那些大塑料袋,小塑料袋裡拿了出來,到時多多直接抱進或者拿進自己屋子就可以了。
昨天白天的時候因為多多還沒有住進去,祝卿安把買的那些東西放進去時,確實是大大咧咧直接進去的。
但到了今天,他就是稍微顧忌了一下。
多多的東西,他算是大概收拾了一下,不算收拾的特彆徹底。但多多回來時,至少應該能節省一半的收拾時間了。
至於自己的東西,他確實知道該怎麼擺,怎麼放。
所以很快,他就把自己昨晚拿過來的墊子,再次鋪在了自己的床上。
昨天他原本打算丟了,但又拿過來的很多衣服和各種小擺件,他也全部都收拾到了正確的地方。
從八點收拾到十點,等屋子確實能看了,祝卿安沒有再耽誤,立馬拿著鑰匙和錢包出門了。
這次出來後,祝卿安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去畫家村看望他的幾個住在民房裡畫家朋友。
前不久浩瀚畫室舉辦的那個大畫展,所有在畫家村的各種畫家們其實都知道的。
祝卿安有一副十萬塊的《山澗戲雨圖正》如今正掛在浩瀚的畫室最顯眼的位置上,這些所有人都知道。
前幾天的畫展上,他的幾幅菩薩畫全被都被富商拍走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
畫畫跟其他不一樣,一副畫好不好,對方的畫是不是真的值得收藏和鑒賞。對方有沒有畫工,有沒有在畫畫上下了功夫,這些其實都是能看出來的。
更何況祝卿安畫的是國畫,不是國外流行進來的那些抽象畫和油畫。國畫是大家最常見的畫做,也是大家最熟悉,最能看出好壞的一種。
知道他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在農村的山間地頭畫畫。
看出他能如今的成就,也是至少畫了十幾年,甚至感覺更久的。
所以對於祝卿安,大家的嫉妒和不服氣,就少了很多。
再加上平日的時候,祝卿安善於交際,幾乎大家舉辦的各種鑒賞會,交流會,他都參加。
彆人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他那個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就幫忙的。
所以在種種原因下,大家對祝卿安的敵意和嫉妒,就沒有對彆人那麼大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祝卿安買來了兩大包的吃的,來他曾經經濟最困難的幾個朋友家,大家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