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澤神色很正常:“許是因為師姐來了,他察覺不敵,潛入山澗旁的竹林中了吧?”
好一波了無痕跡的優秀馬屁,喬胭都想給他比大拇指。不過還有一個關鍵角色還沒登場,說明浮棺山的副本還不會這樣輕易結束,喬胭依舊是危險的。
梵天宗的日常,就是無數出剪不斷,理還亂的混亂糾葛。
在浮棺山上有一個原著至關重要的情節:女主女二同時陷入危機,陸雲錚選擇救下喬胭,令女主第一次產生了放手的念頭。就是這樣小小的心寒越積越多,才導致了她最後的決絕。
但這一切,和喬胭沒有什麼關係。說實在的,她根本不願牽扯進來,可原著的走向是強大的,天道會修正一切偏離軌道的行為。哪怕喬胭隻想當條與世無爭的小鹹魚。
果然,就在三人朝外走時,忽地刮起一陣妖風。砰!大殿八扇門齊齊一掩,隔絕了月光,殿內陷入空前的黑暗中。
喬胭心下一凜:來了!
謝隱澤輕輕“咦?”了一聲,過了兩息,昏暗的空間被掌心的靈火照亮,喬胭才發現,在門關的第一時間玉疏窈就被他護到了身後,剩她一個孤零零站在對麵。
喬胭:“……”你到底是誰老公啊?
好,惡毒女配沒人權。我忍。
她提著裙子,自覺跑到了玉疏窈身後。指望不上便宜老公,還是先指望一下俠義善良的女主好了!
“霧?”玉疏窈困惑呢喃,稠白的霧氣從門窗的縫隙中絲絲縷縷滲透而入,悄悄流過她纖細的指間,“哪裡來的霧?”
“許是從竹林中飄來的霧氣。”謝隱澤不甚在意地回答。
瓜蛋睡醒了,纏在她手腕上,有些焦躁地嘶嘶吐著蛇信,喬胭安撫地拍了拍小蛇腦袋,歎了口氣:“這霧有毒,你們修真之人不是都會內納神息嗎?最好不要吸入霧氣比較好。”
此言一出,果然兩道視線齊齊瞥了過來。謝隱澤目光一凜,語氣悠悠:“哦,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從原著看的,但這話她能說嗎?
喬胭隻好抬起手腕,露出嘶嘶吐舌的小蛇:“瓜蛋告訴我的。”
玉疏窈盯著不過尺長的纖細小蛇看了看,慎重開口:“北溟聖物,冰溟蛇?”
謝隱澤的關注點比較偏:“瓜蛋?你們的聖物叫這個名?”
“瓜蛋怎麼了?瓜蛋多好聽啊,賤名好養活,你懂什麼。”喬胭收回手,仗著玉疏窈在旁邊,肆無忌憚地懟起人來。
謝隱澤隱晦鋒利地刮了她一眼。
“那公主殿下,你……”玉疏窈看向她。
他們是修真人,能夠內納神息,也就是長時間屏住呼吸,不攝入外界氣體,但喬胭雖然是鮫族公主,但從小嬌生慣養,從未修仙過。
“玉師姐放心。”喬胭眼眸微彎,軟聲笑道,“鮫人皇族從小服用冰溟毒製成的藥丹,百毒不侵。我猜,這個房間的毒霧是山府君特地放出來對付你們的,想必之前那些被有來無回的修士,也是中了這毒霧的道。”她語氣溫和,和幾年前在鮫宮相見時趾高氣昂的公主殿下天差地彆,平易近人的態度倒是叫玉疏窈有些不自在起來。
謝隱澤推了推門,如預料之中的緊鎖著,當即抽出溪雪斬了一劍。但見劍刃與空氣相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