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璃沒有立刻回答,怔怔出了會兒神,才看向她。
“他和我一樣孤單,沒有被任何人愛著、期待著。”她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那你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慕糖輕笑,“你們完全不一樣。”
陸璃有些迷茫地看著她。
或許江澤遠和陸璃都一樣孤獨,但就原劇情來看,兩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江澤遠是惡劣的,他對原主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你遇到一個很愛你的人,你會去傷害他麼?”慕糖問。
陸璃一怔:“怎麼可能。”
“這就對了。”慕糖攤手,“這就是你跟他的不同。”
江澤遠缺愛,卻也不會去愛,甚至會惡劣地踐踏彆人的愛。
就像慕糖現在正在做的事一樣。
可是陸璃無法理解慕糖的話,她並不知道江澤遠做過的那些事,隻是一廂情願地認為他是一個孤單而脆弱的少年,為此
產生了憐惜與好感。
陸璃正想繼續開口詢問,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歡呼聲。
她回頭望去,籃球場邊一群女生圍著,喝彩尖叫。
球場上男生們正在打比賽,江澤遠和陸思安都在。江澤遠剛剛投進了一個三分,歡呼聲就是為了他而發出來的。
他打籃球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
“我們也過去吧。”慕糖對陸璃說。
她們走過去,慕糖沒有擠到人群裡,而是在一邊的長椅坐下。
這裡並不是很好的觀賽位置,不過她本來也不感興趣,江澤遠和陸思安誰輸誰贏,根本就無所謂。
九月份的天氣還有殘存著些炎熱,球場那邊有些曬,而這裡頭頂上一片綠蔭如蓋,微風習習,比傻站著舒服多了。
看比賽又加不了好感。
慕糖靠在椅背上,微微闔眼。
過了一會兒,忽然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睜開眼,江澤遠就站在麵前。
“你們打完了?”慕糖問。
“嗯。”他額頭上全是汗,臉色卻是冷冷的,“你怎麼坐在這兒?”
明明有很多人都在看他打籃球,她卻漠不關心地在這裡待著。
……虧他還分神,在人群裡找她來著。
“我對籃球沒興趣。”慕糖很坦誠地說,“那邊那麼曬,為什麼不在樹蔭下呆著?”
江澤遠陰沉地看著她。
“又開始了。”慕糖悠悠歎氣,“你就這麼希望我看你比賽?我在你心裡……原來這麼重要?”
江澤遠恨恨地咬牙:“你想多了。”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的。
原本她看不看比賽倒也沒什麼,隻是今天他的對手是陸思安。
陸思安戴著副細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籃球卻打得不錯。
他臉上總掛著微笑,江澤遠卻覺得他看上去很欠揍,再一想到他上午還向慕糖勾搭,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廢了好大勁兒才贏了陸思安,卻發現慕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兀自在樹蔭下小憩,愈發暴躁。
“你不是因為我生氣就好。”慕糖假惺惺地說。
江澤遠瞪著她,每次總是這樣,力道就像打在棉花上,氣也不是,不氣……她又總像是在有意無意勾著他的火。
末了,隻能賭氣般地拿起她帶來的礦泉水
,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你自己不也帶水杯下來了麼?”慕糖問,“乾什麼喝我的水?”
“我樂意。”
慕糖不屑地聳聳肩,真幼稚。
她知道江澤遠在想什麼,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宣誓主權的方式,他在向什麼人,表現著他對她的占有。
陸思安就靠在不遠處球框欄杆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倆;而陸璃在人群裡看到江澤遠毫不避諱的神情,黯然低下了頭。
其他學生也看見了他們,女孩子們三三兩兩聚成堆,好奇地看過來,竊竊私語。
慕糖轉進班裡的第一天就成了焦點,所有人都想知道,她和江澤遠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