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奕白回來了。
慕糖沒想到自己才走一天, 他就緊跟著回到a市。
這麼著急,他一定很生氣。
慕糖做好了他興師問罪的準備,可是時奕白並沒有來找她。
就連電話也沒有打過,更沒有任何消息, 隻有在他剛回a市的第一天傍晚, 他的助理上門拜訪了她。
“沈小姐。”助理讓人將好幾個箱子搬到門口, “這是時先生托我轉交給您的。”
慕糖看著幾個大箱子,她想起來了, 那天在飛機起飛前,她發消息讓時奕白把她的東西帶回來。
當時純粹是覺得好玩, 想戲弄他,她並沒有指望他會照做……誰知他真的把這些東西運了回來。
慕糖打開其中一個箱子,慢慢都是華貴時髦的衣裙,是他挑選的那些。
“時奕白呢?”她看著箱子,漫不經心地問。
“時總每天都很忙。”年輕助理的聲音冷靜得像機械, “恐怕沒有時間見您。”
那總不會一點時間也抽不出來。
慕糖心知肚明, 卻笑道:“那真可惜……他有沒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
“沒有。”
“他一句也沒提到我?”慕糖眉頭略挑, “他是不是很生氣?”
助理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彬彬有禮鞠了個躬:“如果沈小姐您沒有其他事情, 我就離開了。”
他嘴很嚴,一絲一毫關於時奕白的信息都不肯泄露。
慕糖關上門, 把幾個箱子分彆打開, 各種東西歸類到位。
管他時奕白生不生氣, 反正最後他總會屈服在她的裙邊,在此之前,她可以先好好享受生活, 穿最漂亮的衣服,戴最喜歡的首飾,一切由著性子來。
她哼著歌,將衣服收進衣櫃裡,然後再把一件件飾品收進首飾盒。
然而拿到一隻六芒星形狀的胸針時,慕糖卻皺了皺眉。
她對血的氣味很敏感,在這隻胸針的邊緣,她聞到了那種近似鐵鏽般的氣味。
是誰的血曾經沾在上麵?
時奕白麼?
慕糖想了想,最後將這隻價格不菲的胸針扔進垃圾桶。
她歎了口氣,倒不是在乎誰被這隻胸針割傷過手,隻是純粹惋惜這枚鑽石胸針——這是她挺喜歡的款式,然而現在卻不得不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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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奕白不來,慕糖自然也不會去主動找他。
她就安安心心在這個世界當藝人,隻要她足夠美,足夠光彩動人,就不愁時奕白不惦記她。
慕糖根據經紀人的安排,街拍、封拍、參加活動,還去試了幾個劇本的角色。
她通過了一部仙俠劇的女二,一部雙女主網劇的其中一個女主角,還有一部諜戰電影的女特工角色……三部檔期重合,慕糖正在思考著挑哪一個,卻接到了謝均的電話。
她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半天反應過來,謝均是哪一個。
原來是上次宴會結識的謝導,正是他介紹她參加了《墮天使》v的拍攝。
慕糖接通了電話,謝均低沉清澈的聲線傳過來:“有空麼?”
“什麼事?”
“我想約你出來。”謝均說,“我最近有一部擬執導的電影,想找你演女主角。”
“我?”慕糖說,“這恐怕不合適吧……我是新人,資曆不夠。”
謝均執導的作品,女主角的位置一向炙手可熱,即便是已經成名的一線女星,也會竭力爭取這樣的機會。
然而慕糖到現在幾乎沒有任何的演藝經曆,除了《墮天使》,雖然她因為這支v名氣大增,但就資曆來說,還是不夠格參加這種大製作的電影,尤其還是當女主角。
“我覺得你合適就行。”謝均的嗓音中帶著清淺笑意。
“你為了追我,這麼大方……就這麼喜歡我?”慕糖的指甲輕輕叩了叩桌麵,“用這麼大的資源砸在我身上,你就不怕最後一無所獲?”
“這跟我的喜歡沒有關係。”謝均說,“你的確很合適。”
“……方便出來一趟麼?就上次那家咖啡廳,我把劇本和合同帶過來,你可以先看看。”
謝均說完這些,又約定了時間,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