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落到慕糖背上的那一瞬間, 板麵上的攻略值變成了紅色,飛速上升。
仿佛暗示了男人的興奮。
時奕白揮著鞭子,看到雪白的背上出現一道道血痕,心跳得越來越來, 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這個念頭, 是在b市看到許知淮那幅畫的時候,才突然萌生出來的。
他嫉妒, 卻也隱隱地向往著,用這種殘酷的方式霸占這個女人, 讓她的身體上印滿屬於自己的印記,實在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他還想聽到她尖叫,想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但慕糖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
她隻在第一鞭下來的時候,輕輕抽了口氣,然後之後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就好像一點也不怕痛。
時奕白將慕糖的臉扳過來, 她什麼表情也沒有。
“不痛麼?”他小心地捏著她的臉,似乎防備著她再咬一口, “痛就叫出來……我想聽你叫出來。”
慕糖沒有聽他的。
隻有一雙眼睛越發幽深,黑洞洞地看著他。
她既不是仍由擺布的樣子, 也沒有激烈反抗,似乎對這一切漠不關心。
這是時奕白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他手下加重了力氣, 將她的正麵翻過來。
慕糖的手臂和肩頭露在外麵, 還是雪白一片, 時奕白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輕輕撫摸:“你明明很疼……不是麼?”
“為什麼不肯順從我?”
她的血液流出來,慢慢滲進黑色床單, 看不出紅色,身上的薔薇香氣愈發濃烈地氤氳起來。
慕糖沒有回答,隻是微微提起一個冷酷的微笑。
明明受到傷害的是她,被製住的是她,可是時奕白卻有一種她才是高高在上的感覺。
“你……”
時奕白的手收緊了些,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卻看見她忽然微微撐起身子,湊近,雙唇印在了他的脖頸上。
他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她並不是在親吻,她張開了嘴,牙齒狠狠地咬在他的頸動脈,就像是凶猛的獸,一下子咬住獵物的命脈。
時奕白連話也沒來得及說,就感覺頸邊有什麼噴薄出來,他的力氣很快流失,連叫也沒叫出來,就倒在了一邊。
他的身體慢慢變冷,眼睛沒有合上,瞪著,裡麵的驚訝與恐懼還沒有消失。
血濺了慕糖一身,還有半邊臉。
她沒有去管不省人事的時奕白,冷冷推開,起身去了浴室。
慕糖的第一件事是洗澡,她把衣服脫掉,把身上每一寸沾到的血液都洗乾淨。
背後有一麵鏡子,回過頭可以看到背上斑斑駁駁的血痕,恐怕會留下疤痕。
但這件事對慕糖來說也無所謂,這具身體是原主的,隻要她脫離這個世界,這些疤痕就與她再無關係。
可是,她還離得開這個世界麼?
她把攻略對象乾掉了。
慕糖不知道弄死了攻略對象會有什麼後果,這種事似乎沒有先例。
所以事情怎麼發展,她都能坦然接受。
“你闖禍了。”
浴室裡不止她一個人,還多了一隻貓,它發出輕微的貓叫聲。
“嗯。”慕糖把濕潤的頭發擦乾,“我殺了他,會有什麼懲罰?”
“攻略任務完不成,你就無法離開這裡。”小黑說,“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慢慢變老,死在這個世界。”
慕糖想也是,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困死在這個世界裡。
說實話她並不怕死,她已經死過一次,就現在這個狀態,也說不好是不是還算活著。
這根本算不上懲罰,除了像正常人那樣變老……慕糖不想變老,她想永遠保持年輕美麗的樣子。
“你為什麼會找來這裡?”慕糖問。
“我是係統,對宿主有特殊的感應方式。”小黑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出事了。”
“是我大意了。”慕糖說。
經曆了幾個世界,她已經習慣了那種把男人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感覺,事事算無遺策,卻也總有一次會脫離掌控。
“不過事情並不是沒有補救的餘地。”小黑從脖子上扒下來一個布袋子,遞到她的麵前。
這個小布袋,慕糖曾經見過小黑擺弄。
她拆開,裡麵有兩個小小的藥片,一黑一白。
“黑色的是複活藥,白色的是失憶藥,”小黑解釋道,“你先把時奕白救過來,再讓他忘掉關於你的事情,重新開始。”
“這是我來之前準備的……就是怕你一不小心太過火,把任務對象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