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路419號麵對川流不息的大街,地理位置十分優越,作為一個鬨市區有名的GAY吧,從選址到建築都十足的華麗,明明是個酒吧,卻流露著一種中世紀貴族的氣息,自帶窮逼莫入的效果。
一身球服的高博宇斜跨著一個運動包,站在酒吧金碧輝煌的大門前,嘎吱一聲咬碎了剩下的一口冰棍兒。
酒吧門口如同黑衣人般打扮的保安將高博宇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例行公事,冷硬地道:“身份證請出示一下。”
高博宇早就準備好了,二指夾出身份證亮了亮,中二病上身,寸頭的他撩了撩空氣中不存在的劉海兒,得意一笑:“小爺成年了,就在前幾天,厲害吧!”
保安也是見過不少奇葩的人,嘴角都沒抽一下,公事公辦地看過身份證就還給了他,即刻放行。
高博宇興奮不已,他早就想來酒吧開開眼界,要不是之前祁禦說身份證上不滿十八歲進不來,他早就想見識見識這成年人的紙醉金迷了。
侍應生訓練有素,雖見他年輕,又是一身明顯的學生裝扮,但既然能進來定然是合乎規矩的,帶著標準的笑容向他問候。
“先生,請問您是一位麼?”
“不是一位,我等朋友。”
高博宇還是第一次被人稱呼為先生,這感覺還真是不賴,他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聲音激動下顯得有些憨厚,滿臉寫著人傻錢多。
“你們這兒有清淨的包廂麼?”
他想著祁禦喜歡清淨,包廂更合適一些。
“好的,沒問題,您跟我來。”
酒吧很大,內部布局竟有些像歌劇院,一層和二層的開放區中間有像是專門用來觀賞的中層,視野正對樂隊和舞池的方向,一部分包廂在中層,那也是位置最好的包廂。
侍應生尋思著大概是哪位老板約了這個年輕又乾淨的學生仔,若是老板開心,順利的話能拿下一單大的,便帶他去了位於中層其中一個包廂。
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外麵看不到包廂裡的情景,從包廂裡低頭卻能看到舞池全局,開音響的話一秒融入酒吧氛圍,但音響一關就變成了酒吧中的一方淨土,真是太妙了,心道還是哥們兒義氣,第一次上酒吧就帶他來這麼高級的地方。
他興奮地臉都紅了,“不錯不錯,這個位置好!我還是第一次呢!”
侍應生躬身遞上酒單,眉毛揚了揚,心中了然:果然是第一次呢。
能進育德高中的孩子多半是家裡非富即貴,主打一個不差錢,高博宇也不同祁禦客氣,拿起酒單看了幾眼,很快便點了幾杯常見的入門級雞尾酒。
侍應生老道,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笑著記下,知道眼前這個乾乾淨淨剛成年的學生仔大概是第一次喝酒,左右付錢的是老板,老板還沒到,就不急著推銷。
幾杯雞尾酒陸續端上來,可祁禦卻還沒到,高博宇將位置發給他,歡歡喜喜地先享受起酒精的樂趣來。
開局是一杯娘裡娘氣的粉紅佳人,甜味淹沒在酒精之中,一口下肚,高博宇整個胃都熱了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高博宇心中一喜,以為是祁禦到了,便道:“進來。”
包廂門打開,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緩緩踱步走進包廂,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高博宇的對麵。
“你是?”高博宇頭有些暈,從未接受過酒精教育的身體在酒精作用下不堪一擊,眼神不由自主地開始渙散,“你是不是走錯了……”
他說著,四肢開始感覺綿軟,整個世界都開始搖搖晃晃,目光隻夠看到男人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裡夾著一張皺皺巴巴黑色的紙,像是一張舊名片。
男人看著他趴在桌上醉酒睡去,將那張名片放在桌上,輕笑道:“沒有走錯,我來找你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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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博宇隔壁的包廂裡,池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