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少年斂眉一拜,化成一陣風飄了出去。
……
耀晴和帝星垂交手後,受的傷不輕,魔血一直沒有止住。
殘照把他背出海域,飛了很遠,遠到他認為已經脫離了危險,在一處山頂將他放下。
殘照要幫他療傷,耀晴拒絕了,“你本來可以直接把我交給罰罪,何必多事救我。”
殘照也不是出於好心才救他,“彆多想,我隻要宇宙焰。隻要你交出宇宙焰,我保證不把你交給魔主。”
耀晴冷冷一笑,“癡心妄想,他永遠也彆想得到宇宙焰。”
“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殘照緊緊握著刀,試圖讓自己冷靜,“月之眼已為魔主所用,宇宙焰也不過是遲早的事,你所做一切不過是徒勞之舉。”
耀晴根本不為他所激,“如果你今日不把我交給罰罪,那就回去告訴他,他的死期將至。”
“找死。”殘照一時發狠,一掌打在了耀晴的傷口。
傷口登時崩開了,大量魔血滾出來。
然而奇怪的是,那些血是從他的身體流出來的,像點著的火,滾燙而灼熱,卻沒有任何痛感。
殘照抬起手掌,掌紋變成燃燒的樣子,遍布了全身筋脈。
他皺眉,“怎麼會這樣?”
耀晴自然也看到他身上的異樣,並沒有驚訝,“你看到了,你可以傷我,但無法殺我。”
“不對,你根本沒有動手,為何我會受傷?”
殘照忽然想到曾經的打鬥,也是這樣,對方傷的越重,他也傷的越重,“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耀晴很殘忍地笑道:“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則這將是你一生最可悲的笑話。”
“你到底做了什麼?”殘照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但他還是想知道,“告訴我。”
耀晴看著他的目光,在夜空下,黯然得沒有一點光亮。
他眼睛在笑,喉嚨裡幽幽道:“殘照,你不過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罷了。”
“你胡說。”
殘照舉起手掌,就要向耀晴的天靈蓋拍下去,聽到他幽涼的聲音,“你隻是我身體剝離出去的影子而已。”
殘照的手停在空中,怎麼也打不下來。
“你怕了?”
耀晴看見他的表情凝固,看見他的神情動搖,繼續殘忍地告訴他,“就連殘照這個名字,也是我所賜。”
“殘照,你不過是我迫不得已舍去的那部分。”
……
紅玉姬站在被尺厚冰雪封凍的城鎮上空,向下俯瞰,可以清晰地看到人和那些屋舍街道被凍在冰雪裡。
“姐姐,他們怎麼了?”靈樞依在她身邊問。
“大概是中了雪咒。”
紅玉姬帶著她飛過海麵,眼前是一層層結凍的海潮巨浪,還好躍到半空的巨型鯨鯊,她們飛下去,站在下麵就像麵對巍峨高聳的冰山雪崖。
忽然,紅玉姬覺出一種熟悉的氣息,隱隱約約,就在海下的某個地方,不是很強烈,但她就是嗅到了。
她朝著那個方向飛過去,冰層越來越薄,再往前就看到了澎湃的海潮。
紅玉姬落在冰層,蹲下去看水底動靜,有無數氣泡咕咚咕咚浮出水麵,隨之一個人從海水裡冒出來。
季罌剛出水麵,就和紅玉姬的視線對視上,她“咦”了一聲,麵露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