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景還相當驚悚的,不過我對海產物那些常見的驚悚元素的接受程度還挺高的。
像咱老爸啊,一邊說著什麼「黑鯰魚會吃藤壺,我去實地調查一下」,差點掉進了海裡,所以在我的認知中就隻有藤壺=「釣餌」這麼一種印象。
「……說起來,藤壺能吃的吧?」
藤壺好像有些品種是能食用的吧……嗯?
我忽然環視一圈周圍,其他隊員都用一種在看難以置信之物般的眼神凝視著我。可能是心理錯覺,感覺甚至連我們接下來要去打的「藤壺」也在凝視著我。
「……陽樂哥哥,再怎麼說,吃那個也太不正常啦哇。」
「難道說陽樂哥你是葷素不忌的嗎?!」
「我不是說那玩意兒啦,是說現實裡的藤壺。」
不過如果有爆出來
可食用道具,我倒是想要試著挑戰一下。
「好了,開始行動。首先,鯊魚頭!」
「在。」
「不管有沒有用,你去給它來一下。」
「啥?!」
我並不是讓他去送死,而是想測試一下,無效近程攻擊的限製會不會導致連仇恨都拉不了。
「彆磨蹭,趕緊去趕緊去!遺骨我會幫你收的。」
「嘖,你這人也太強硬了……!」
「涅瑞伊斯可能還是第一次看到鯊魚頭被人使喚。」
「可不是!涅瑞伊斯,拜托你了!」
「好的……【深壓之龜裂】。」
厚厚的刀身閃爍著深青色光輝。在刀身於藤壺有所動作之前砍中它身體的瞬間,響起了一道日常中很少能聽見的巨響。
那既不是金鐵交鳴聲,也不是刀刃割裂血肉的聲響,若要形容的話,那更像是刀刃砍在一塊巨石上發出的聲音。
從聲音來看,那一刀明顯並非單純的斬擊,其中蘊含著大殺傷力,然而卻並未能砍傷藤壺的肉身。
「它就是靠這個無效掉近程攻擊的嗎……!」
「唔誒~~變得又臟又黏的了……」
隻見,藤壺的肉身沿著砍中臉部正中線的刀刃爆開。哦不對,並不是爆開,而是藤壺爆發性地大量增殖。
這招以力破力也太絕了,用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一直生成護盾,直到攻擊者的動能耗儘。
不過,鯊魚頭的大招也並不是毫無收獲。藤壺有些煩躁地揮動變得粗壯的右臂,想要將他拍死,由此可以看出近程攻擊至少還是能吸引其仇恨的。
「想破掉那個多半沒戲吧,b計劃一力破萬法廢棄。鯊魚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