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小奶白出場,全場寂靜兩秒,雖然發出一陣爆笑。”
應嶸沒怎麼注意外麵的動靜,聽李宓這麼一說,居然還真挺搞笑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應嶸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後麵那輛汽車已經跟著他們很久了。
“後麵有車跟著我們。”
李宓回頭:“誰呀?”
應嶸:“不知道,再等等。”
後麵的車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被發現,於是緩緩地上前,車在他倆身邊停下。
車窗緩慢降下,露出一張臉。
李宓看著李振興,不知道他跟著自己有什麼事情:“有事嗎?”
李振興:“明天祠堂供奉,你過來。”
以前鎮上的祠堂一般會在四月底,一年農忙的開端,供奉祭祀,求風調雨順,良種豐田。
春夏鎮現在已經不是靠務農發展經濟,旅遊業早已超過原來的農業經濟,成為村民主要收入來源。但鎮上仍然保有上萬公頃的田地,所以開祠堂祭祀是一貫的習俗。
李宓沒想到李振興一見到她就是一種命令的語氣,祠堂供奉,關她什麼事兒?
“不去。”她扔下兩個字。
李振興之所以貿然的過來,是看到這些天她和李鉞的相處,可以說是很不錯。
但李振興忘記一件事情,李鉞是李鉞,李家是李家。
李鉞代表不了李家,李家也不隻有一個李鉞。
被李宓公然地甩臉,李振興臉色掛不住了。
但他沒追上去,黑色的轎車轉頭,駛離開這個地方。
應嶸若有所思地盯著李振興離開的車影:“你不好奇他找你乾什麼?”
李宓搖頭:“我一想起李家人的臉我都惡心,哪還顧得上好奇。”
應嶸笑了笑:“也對,你有我和小奶包就夠了。”
小奶包在前麵見他們沒過來,又牽著狗往回走。
一回來就看到李宓和應嶸,一副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樣子。
捂著狗眼道:“小孩子不能那看。”
小黃狗嗷嗚一聲,撇開了他的手。
第二天,是節目錄製拍攝的第五天,還有明天,這個節目就要錄製結束了。
李宓回想這幾天,開始剛到這裡的害怕早已經被衝淡,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除了偶爾不靠譜的任務外,算是開開心心地玩了四天。
一早,李宓還沒起床,李鉞就跑過來。
十萬火急的樣子:“姐姐,爸他今天要在開祠堂祭祀的時候,當眾把你認回來。”
一早上李宓還沒睡醒,見到李鉞本來就是跟做夢似的,聽到他說的話,更如同夢遊一樣。
“認我?”
李鉞把她拉起來:“對,今天早上我起來時,路過他們臥室時聽到的。”
李宓下床,洗了一把臉:“認我也得我同意才行,不然他憑什麼。”
李鉞:“具體怎麼操作的我不知道,反正你今天不要去祠堂。”
李宓本來也沒打算去,但還是謝謝李鉞把這件事告訴她。
聽完後,李宓拿著他打趣:“你都知道了。”
李鉞臉一紅:“知道什麼?”
李宓擼著他光刺刺的腦袋:“叫聲姐姐。”
雖然李鉞一直都叫她姐姐,但是這聲姐姐明顯和以往的意思不太一眼。
他像一個凶狠狠的哈士奇一樣,見到李宓一秒釋放溫柔,雖然紅著臉,但還是叫了一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