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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婭眼見這當街打人要變成血案現場了,正準備張嘴喊朱柯氏。
突然
一雙冰冷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耳邊傳來白素貞的話,“小孩子,不要看這些畫麵。”
黎婭落到白素貞的懷裡,左扭右扭不安分地伸手去抓捂著自己眼睛的手,
“師父,你擋住了!擋住了!沒畫麵,我就光聽聲,急死我了!”
她剛剛分明聽到隔壁那個朱叔叔衝出來喊了朱柯氏一聲,朱柯氏應該沒砍到人吧?她可太急想知道了,但是現在周圍的聲音好嘈雜,她站得遠聽不到朱嬸嬸他們說話了!
白素貞看向那中間尿褲子的紅褐色衣服的書生,以及周遭那些指指點點的路人,總感覺這一幕也不是什麼小孩應該看的畫麵,但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那些帶小孩的大嬸的時候,見她們也沒有阻止那些孩子看,她才把手放下。
黎婭扒拉開白素貞的手,看到朱爾旦過來抱住朱柯氏,朱柯氏的刀就擦著中間那人的臉,然後對方尿褲子了……
“呼呼~還好沒出人命。但是這人丟臉丟大發了!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剛剛他還嚇朱嬸嬸,說他們有功名不能告,就考了個秀才其實不算什麼的,他們要是真的在朱家推搡朱奶奶導致朱奶奶出事,那秀才都要給他們去了。”
白素貞放下手後沒有說話。
那三個人戰戰兢兢站起身來,拿荷包塞了點銀子給朱爾旦,嘴裡說著當他們剛剛的話放屁的,這銀子就算是給他們家賠禮道歉了。
朱柯氏還想舉刀,他們三個塞了銀子就跑。
這次旁邊的路人不攔了,還紛紛捂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三人本就是要麵子的書生,用袖子捂著自己的臉掩耳盜鈴式的離開。
一場鬨劇,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到了這時,本來對那三人有怨言的人居然反過頭來指責朱柯氏,不賢良淑德,還當街拿菜刀嚇人,把他們小攤販的客人都嚇跑了。
還想讓朱柯氏和朱爾旦把剛剛收下的錢交出來。
這一幕讓黎婭生理性泛惡心,
她突然揚起聲音,
“師父,你今天和我講的那關於地府十八層地獄的傳說是不是真的?真的有人會因為成天惡意中傷人,最後犯口業,下拔舌地獄嗎?”
白素貞知道一些地府的規則,
“確有此事,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人雖死債卻不會就此煙消雲散,到了地府,那陸判自然會給其這一生做出公證的判決。”
“師父,那拔舌地獄恐怖嗎?是不是真的把人舌頭拉出來的那種?”
黎婭不止說得大聲,還故意把舌頭伸出來,拿雙手裝作把舌頭往外拉的鬼臉樣。
成功把旁邊那幾些個看熱鬨還想要占人便宜,還有從剛剛就一直說朱柯氏壞話的那幾個人給唬住,有些訕訕地拉著同伴離開。
朱柯氏喘著粗氣被朱爾旦拽著磕磕絆絆的說回家。朱柯氏剛剛被氣得腦子一片空白,直到人群散開,她才回過神來。
那些攤販也回到自己的攤位上。
她突然想起來剛剛這群人還要自己賠償,氣不過又準備拿菜刀找剛剛那幾個人算賬。
黎婭這時已經拉著白素貞的手走過來,
“朱嬸嬸,朱奶奶剛剛不是被氣暈倒了嗎?你何不用那三人賠償的錢去請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