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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黎婭跟著二青一起修煉。隻不過每次她問白素貞自己是不是有師妹了,白素貞又說她沒有收徒,隻是指點。
鶯歌去外麵買黎婭要吃的栗子糕回來的時候告訴她。
史府現在到處都張燈結彩,門上還貼著喜字,史家小姐今日出嫁,家丁給路人派了利是。
鶯歌拿出史府送的用紅紙包的銅錢感慨:“凡是路過史家的人,都能得到,史老爺可真大方啊,我見城中好多乞兒也去了,史老爺還給那些乞兒一人一個大白麵饅頭!”
黎婭有些恍惚,她就說最近忘記了什麼事,原來是這件事啊!
“可是,連城姐姐不是還病著嗎?”
鶯歌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去的時候鞭炮都放完,花轎也抬走了,我連新郎長什麼樣子都沒看到,聽路人說轎夫要抬著轎子都隔壁鎮。”
黎婭撓撓頭:“那你有沒有看到失魂落魄的喬哥哥?”
“小姐,你說的那個人長什麼樣?”
“一個長得好看的書生哥哥,在人群裡一眼就能看到的!就像有光環一樣!”
鶯歌仔細回想,確認沒看到什麼長得好看的書生;
“書生我沒看到,但是我看到表少爺和吳小姐在賣首飾的店那。”
黎婭小耳朵動了動:“我就說最近表哥都不見人影,原來出去找未來表嫂了!”
鶯歌又說:“還有一件事,回來的時候我在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男人,但我一晃神就沒看到了。小姐,你說我是不是撞鬼了?”
“府中有師父布下的陣法,鬼怪不侵。如果鶯歌你實在怕的話,下次出去買點心就讓二青陪你一起去。”
黎婭丟下這句話,跑到大門口,到處去找那個穿黑袍子的男人,找了一刻鐘都沒有看到,倒是隔壁朱家突然鬨了起來,朱嬸嬸拿著包袱抹著眼淚離開朱家。
她站在大門口看了好一會,也沒見到朱爾旦來追,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黎元青和黎夫子今日休沐,剛回來就看到自己妹妹/女兒在大門口唉聲歎氣。
“喲,誰惹我們家大寶貝不高興了?”黎夫子下了馬車過來把她抱起來打趣道。
“爹爹,我不高興!隔壁朱叔叔和朱嬸嬸鬨矛盾了,我明明去找閻王告狀了,但是為什麼朱叔叔沒有變回來!”
“變回來?”黎夫子朝緊閉大門的朱府瞟了一眼,“來,小婭跟爹爹進去,你和我說說最近在家乾什麼了?”
黎婭嘟著嘴,滿臉不高興的被抱了進去。
之後在家中,她把之前和閻王告狀說陸判換心的事情告訴爹娘。
黎夫子聽完話後摸摸胡子:“小婭,你上次來書院怎麼沒說這件事。”
黎婭抱著點心盤子,左看右看不看就是答話,但等岑氏進來後,這廳裡氣氛不對!
她隻能低著頭小小聲:“那、那爹你又沒有問我!”反正她是假話都少說,真話不問不說!
“不問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