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之把臉一甩,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
“......”
羅金彪當場愣住。
老子期待了半天,結果就這?
我管你**是搭火車還是飛機,我想知道的是,你怎麼從病院手裡逃出來。
“小楊同學,我就直說了吧,我們想知道病院的情報。”
羅金彪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繞著彎子開口。
他算是知道了,楊秀之這家夥是真的能夠胡攪蠻纏,你給他繞一個彎,他就能夠順著這個彎,給你扯出九曲十八彎來。
“想知道病院的情報的,你早說啊,你不早說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呢,我不知道你想知道,我又怎麼會告訴你呢。”
“......”
“閉嘴!”
羅金彪一聲怒喝,特麼的,好好一個學生,你怎麼那麼多屁話呢。
“你從病院的據點逃出來,可知道他們據點的位置?”
“......”
楊秀之淡定地喝了口茶,保持著沉默。
羅金彪疑惑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楊秀之指了指羅金彪,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羅金彪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現在可以說話。”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對啊!”
楊秀之擺擺手,無奈地說道。
“那你怎麼回來的?”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頓了頓,羅金彪又補了句,“彆說一些廢話。”
楊秀之點點頭,隨即開始了他的演講。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旱天雷的下午,我被那個絡腮胡子抓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他們想要拿我做實驗,要抽我的血,吃我的肉......”
“停停停!”
羅金彪無情地打斷了楊秀之的演講。
“彆講廢話,直奔主題,謝謝。”
“哦哦,好的。”
既然大佬都發話了,楊秀之隻好略過前戲,直接講重點。
“就在我即將被抽血的時候,一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