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0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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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喜歡吃喝玩樂、手機常年下載著各類遊戲的原主不同,楚玄意很多年沒碰過遊戲。

他思考一秒,折中了一下,說道:“偶爾玩。”

林不念一眼看出楚玄意對遊戲不熱衷,他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之所以問隻是想調轉話題掩飾那一瞬間的失態罷了。

林不念想到這,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神情陰雲密布,他怎麼會看一個小輩看呆?簡直像是中邪了。

楚玄意沒留意到林不念的微表情,他正用手機把舊地圖拍下來,讓999進行重合掃描。

見林不念不打算繼續“玩遊戲”這個話題,楚玄意心底鬆了口氣,隨口問道:“你現在最久可以在外麵多久?我來規劃一下行程路線,最好一次多去幾個地方。”

紅點標記處有些比較近,完全可以坐飛機高鐵趕過去。

“七天。”林不念思緒回攏,等楚玄意拍完照片,便伸手將書籍放回書架最裡側,沉吟道:“血契進行了三次,林陽征沒那麼警惕,下次我會讓他彆來打擾,這幾天都可以在外麵找。”

楚玄意揚了下眉,問道:“他會聽嗎?”

林陽征陰狠多疑,自己兒子都不信任,不讓他派人來監督,會不會打草驚蛇?

“一次而已,他知道分寸。”林不念輕輕笑了下,眼底是與笑意不符的森冷:“除非他想體驗幾次不同的死法。”

楚玄意算是知道為什麼林家有血契和陣法束縛林不念,林陽征那種唯我獨尊的人麵對林不念仍舊點頭哈腰了,合著是被整怕了。

想起第一次來小樓時林陽征憑空窒息的場麵,楚玄意後背一陣涼颼颼,他摸了摸脖子,琢磨著他開局和林不念在同一戰線還算是好運?冒犯林不念那麼多次也沒被體罰。

林不念頓了頓,看向楚玄意,眼中有些許疑惑:“我這樣說你爸,你就沒什麼想法?”

楚玄意敏銳察覺到這個問題蘊含的絲絲危險,他麵露微笑,鎮定地把問題拋了回去:“其實我和他關係很不好,有爸勝無爸,你應該看得出來?”

林不念眉梢微挑。

楚玄意清咳一聲,打斷陷入思考的林不念,“那我現在回去準備?”

“去吧。”

林不念視線無意間掠過青年抬手時腕間露出的血線,眼神微沉,淡淡道:“拿到第三把,就不用再割手。”

“什麼?”楚玄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循著林不念的視線看見手腕上剛割出來的傷,不怎麼在意地笑著說道:“你說這個啊?就一道小傷口,過兩天就好了。”

林不念眉心擰出一道折痕,反問道:“你難道和林陽途一樣,有自殘的癖好?”

楚玄意當即搖頭:“這倒沒有,我的精神狀態很健康。”

他笑了一聲:“那就謝謝祖宗關心。”

林不念嘴角微抽,對楚玄意偶爾冒出來奇奇怪怪的話都快習慣了,狀似不耐地揮揮手,示意楚玄意趕緊回去休息。

楚玄意沒有動,遲疑一會兒,問道:“能告訴我,血契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嗎?”

林陽途那句話始終橫在他心上,楚玄意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何況他現在掌握的情報太少,在任何情況下,掌握最多情報的人才越有可能獲得想要的東西。

原劇情走向中,林不念憑借自身同樣拿回了屍骨恢複記憶,可最後的結局依舊是失去理智黑化滅世,要挽救那樣的結局,他要做的或許遠遠不夠。

林不念眸光微深,“想知道?”

楚玄意誠心點頭,歎氣道:“我爸連問都不讓問,直接就把我塞過來,我對血契唯一的了解就是來之前那通不知道誰打來的電話。”

說起藏在背後的人,林不念擰了下眉,在太師椅坐下。

片刻後,林不念緩緩道:“這棟宅子有個陰陽換煞陣,用煞氣換財,煞氣不斷,便財源滾滾,林家數百年屹立不倒正是靠它。”

“陣法極為陰損,受益者富裕過幾年便會遭到報應反噬,重病纏身或英年早逝,死時會痛苦萬分。”

林不念提筆,慢悠悠臨帖,一邊道:“若有與提供煞氣的厲鬼血脈相連者,用精血與生氣獻祭給厲鬼,強行撫平厲鬼的怨恨,將全部報應轉移到己身的儀式就是血契。”

“也就是說,林家在用命換財。”楚玄意總結。

林不念頷首。

楚玄意思索:“林陽途應該從某種渠道得知了真相,但他無法反抗林家,所以……”變態了。

一整個家族的報應一人承受,想也知道有多痛苦。

但楚玄意回想起林陽途期待地等他痛苦到來,莫名同情不起來,眉峰微蹙,猜測道:“當時打電話的人會不會是林陽途?”

正如有些新聞報道中的某些罪犯,當他自己陷入苦難當中,便會瘋狂渴望他人同樣遭遇厄運,甚至很樂意親自動手製造苦難,看見彆人越慘,他們越愉悅。

如果林陽途是這種人,他就有動機,他知道原主同樣無法反抗林家,所以告訴原主血契是什麼也沒關係,還會讓原主活在相同的恐懼中。

林不念寫著毛筆字的手一頓,微微眯眼:“……或許是。”

林不念停頓一會兒,又道:“玉佩是儀式的重要媒介,但你用的玉佩是贗品,所以林陽途的話,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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