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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隊長扯出林二公子的舌頭,不管林二公子如何哀鳴,直接手起刀落。
肉塊被隨手扔在地上,小隊隊長用腳狠狠一碾,再次抬腳的時候,肉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這下,就算是神醫在世,也絕對不可能再幫林二公子將舌頭給接上了。
“啊——啊——啊——”
口涎伴隨著鮮血流出,染紅了林二公子的下巴和衣衫,尖銳的爆鳴聲脫口而出,直聽得秦淮婧厭煩不已。
秦淮婧一個眼刀甩過去,剛剛才被割了舌頭的林二公子立刻就噤了聲。林二公子害怕……害怕自己再叫的話,秦淮婧會直接讓小隊隊長找毒藥毒壞他的嗓子,保準讓他再也發不了聲。
“現在呢,想說了嗎?”秦淮婧的目光重新看向另外四人,那麵無表情的模樣,直接惹得四人瑟瑟發抖,腿腳都軟成了麵條。好險是被小隊隊員托住的,這才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人都怕了,可是想到秦昭年的事情,幾人又都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看著四人心虛、不敢開口的模樣,秦淮婧眉心一跳,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原本美好的心情逐漸消逝,又變得陰沉沉起來。
但是,在感情上,秦淮婧很不想那樣猜測,像是為了求證一般,秦淮婧倏然上前一步,猛地抽出小隊隊長才剛剛入鞘的佩劍,直指李大公子的麵門。
“快點說,太子哥哥到底怎麼了,他被你們藏到哪裡去了。如果還是這般吞吞吐吐、說不清楚的話,那就永遠都彆說了。”秦淮婧冷靜不了了,經過一晚的忙碌,她此刻的精神是緊繃的。此刻被自己心中的猜想一刺激,秦淮婧直接爆發了。
佩劍上殘留的血液,隨著秦淮婧的動作,飛濺在了李大公子的衣衫之上,並在那月牙白的布料上暈染開了朵朵紅梅,細細看去,竟然有種怪異和諧的美。
不過在場之人都顧不得欣賞這些,尤其是李大公子,這個被佩劍直指麵門的當事人。隻見他同力後仰腦袋,神色驚恐說道:“我說,我說,這一切都是王家主做的,和我沒有關係啊!”
“你胡說,明明是我們一同做的決定,你怎麼可以讓我一個人擔責。公女,你彆相信他的話,我是冤枉的啊,我是……啊——啊——啊——”王家家主忙不迭的打斷李大公子說話,慌慌張張為自己辯駁。
秦淮婧心下本就煩躁,此刻又被王家家主打斷了真相,一個不耐,直接拿著配劍戳入了王家家主的肩膀之上:“閉嘴,我讓你說了嗎?”
有林二公子這個先例,王家家主就算再怎麼痛苦,再如何想要呐喊,也死死閉住了嘴巴,連悶哼之聲都不曾發出。
處理好王家家主,秦淮婧重新回到李大公子麵前,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李大公子咽了咽口水,硬生生的在涼爽的秋季,生出了滿頭大汗:“公……公女……太子殿下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