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2 / 2)

但與花滑訓練專業度成正比的是訓練量的堆積和訓練標準的嚴苛。

一開始紀母還以為紀月會因為三分鐘熱度而放棄,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紀月每次回家都是高高興興的。

“媽媽,我今天能自己穿著冰鞋在冰麵上滑了!”

“媽媽,我今天穿著冰鞋滑了好幾圈都沒摔到!”

“媽媽,我今天能穿著冰鞋轉圈了!”

……

自從紀月學了花滑之後,紀母再也沒聽他提過其他的事情。

紀月就這麼嘰嘰喳喳的長到了十四歲。

和他的嘮叨程度成正比的,是他拿回家掛滿房間的獎牌。

在紀月學花滑的第九個年頭,他對紀母說:“媽媽,教練說想讓我參加比賽。”

每天都在餐桌上聽紀月說關於花滑事情的紀母隨口回了一句:“你想去就去,這又不是你第一次參加比賽。”

十四歲的紀月已經有了些少年人的模樣。

但比起他成年時的精致,臉上現在更多的是稚氣。

得到同意後的紀月先是振臂歡呼了一聲,笑得十分明朗,聲音也歡快:“教練說這次比賽不在首都要出國,我還以為你會不同意呢。”

“出國?”紀母夾菜的手一滯,輕蹙起眉,“這次不是市裡的比賽嗎,要出國的是什麼比賽?”

“額……”

紀月努力在腦子裡回想著教練跟他說過的比賽名稱,“好像是叫什麼……世界青少年花樣滑冰錦標賽。”

紀母聞言愣了一瞬,接著反問了一句:“世界青少年花樣滑冰錦標賽?”

紀月挖起一口米飯塞進嘴裡,口齒不清地說:“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忘了,教練隻對我說好好準備就行。”

不同於淡定的紀月,一直對紀月采取半放養態度的紀母因為這次比賽也跟著出了國。

比賽當天。

休息室裡的紀月已經換上了一件藍紫色的考斯滕。

他烏黑柔軟的頭發垂順著,隨著熱身的動作如同考斯滕上鑲嵌的碎鑽一般,亮晃晃的。

紀月看到在電視前聚精會神的紀母,笑著問了句:“媽,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紀母看到前麵幾個選手的表現後,已經開始為紀月隱隱地擔心了。

但她最先擔心的不是紀月的成績,而是一會得到成績後的紀月。

“乖乖,我看男單那些選手都比你大幾歲。咱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儘力了就好。”

紀月聞言揚起笑:“媽,你這是擔心我會輸所以在提前安慰我嗎?”

紀母雖然話裡在否認,但臉上擔憂的神色卻出賣了她:“體育競賽的名次代表不了全部輸贏。得了冠軍是贏,你這個年紀能來參加國際賽事也是贏。”

紀母的話音剛落工作人員便走了過來,要帶紀月和教練去規定場所候場。

紀月離開休息室之前抱了抱渾身緊張的紀母,輕拍著她的後背。

紀月跟著教練走出門幾步後,又突然返了回來。往後仰著身衝著紀母一笑。

張揚又自信:

“媽,等我三分鐘,我去贏個冠軍回來。”

紀月抽簽抽到了最後一號。他身旁的教練儘管清楚紀月的能力,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一句:“月,你在休息室裡看到了所有人的表演,為什麼不會緊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