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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夏看的那本文裡,何文才是男配,他因為犯了事,被迫下鄉,在鄉下的幾年因為娶了大隊長的女兒,日子過的倒也不算差,等到知青回城的消息公布之後,何文才因為是大隊長女婿,自然在第一批回城的名單中。
何文才是帶著大隊長家閨女一起坐上火車的,下火車卻隻剩了何文才一個人。回城之後,所有人都不知道何文才在鄉下結過婚。直到何文才把主意打到女主身上。
女主是廠長女兒,和男主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都是在部隊大院長大的,隻是女主父親後來轉業,兩人才分開,長大後重逢,經典的竹馬加天降的小說情節,男主得知女主被何文才騷擾,就找人調查何文才,一查就牽扯出許多。
何文才在鄉下結過婚的事,以及何文才在火車上把妻子,也就是大隊長家的女兒,賣給了人販子的事。
之後男主直接報警,何文才也被警察抓了起來。小說裡描寫,在警察和男主的調查中,發現何文才下鄉時,之所以能娶到大隊長的女兒,全靠何文才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
阮夏的落水其實也是他計劃的,目的就是讓利用輿論壓力,散播阮夏失去清白的謠言,逼迫阮夏隻能和他結婚。
而那段熟悉的台詞,則是何文才舊計重施,先是對女主輿論攻擊,再以無辜的身份來替你解圍,對著女主說出了一樣的台詞。
但是女主和炮灰怎麼一樣,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阮夏之前沒想到,是因為阮夏這個名字從來沒出現在小說中,隻是以大隊長家女兒代稱,從頭到尾她都是個炮灰,是何文才用完就扔的工具人,是男主用來懲治何文才的武器。
小說直到最後也沒有交代她的結局,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落到人販子手裡,能有什麼好結局。
阮夏心裡一萬句臟話,無處可罵,本來穿越到缺吃少穿的年代已經想讓她罵人了,現在告訴她,沒有最糟糕,隻有更糟糕,她還要麵臨和渣男結婚,然後被賣給人販子的風險。
阮夏隻想仰天親切問候老天爺,此處省略一萬字臟話。
阮夏消化著小說劇情,堂屋的鬨劇卻還沒有結束。
阮有豐聽了何文才的話,哼聲道:“哼,願不願意我說了算,還不願意?出去看看哪家後生敢娶她?!”
周愛娟不知道阮有豐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還他說了算,算個屁。
“都分家這麼多年了,怎麼好意思來管我們的家世,當初可是說的明明白白,國勝淨身出戶,以後什麼都要你們管,是不是都忘了當初你們什麼嘴臉?!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說了算,彆人說的算個屁!我還不知道,老了就可以不要臉了!”
周愛娟徹底撕破臉皮,去他的尊老,他們為老不尊,還想要彆人尊重。
“都是兒子,當初我剛和國勝結婚,懷孕沒多久你們就怕占家裡的口糧,硬是要分家,就分了我們幾畝地,要不是靠我爹娘接濟,怎麼會有今天?”
“後來你們看國勝當上大隊長,就舔著臉扒上來,國勝孝順,才答應每年去老宅吃飯,我看你們是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
“我的閨女,想嫁誰,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阮有豐被說的滿臉漲紅,但因為黑,不太看得出來,但滿臉怒氣卻是顯而易見。阮國強也心虛,當年分家他們的確做的不厚道。
“二弟妹不能這樣說,當初家裡不是困難嗎?”張文萍還狡辯著。
“呸,困難?誰家不困難?但也沒見哪家隻把二兒子分出去的!”
本來阮有豐他們就不占理,被周愛娟說的無話可說。
“還有何知青,你救了夏夏,我們一家人感激你,但是沒想讓你負什麼莫須有的責任,剛剛就當是聽了個笑話。”
阮國勝沒辦法說自己親爹,對何知青可沒什麼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