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起身,快步向外走去,若蘭緊隨其後。
一樓的酒保早就跑了,兩人出了酒吧,上了車,徐夕開動,駛了出去。
“以後彆再動槍了,很麻煩的。”
徐夕又提醒了句。
若蘭沒有反駁,衝他問:“要給南哥彙報嗎?”
徐夕搖頭說:“搞清楚再說,先把阿康的事打聽清楚。”
“去警局?”若蘭看向窗外。
徐夕轉動方向盤:“先去九龍城寨。”
……
“那就這麼說定了。”
費南和龍昆保告彆,從陸羽樓出來,上了車。
撥通電話,問了孟波的方位,費南驅車前往。
上次能那麼快找到林醫生,孟波出了不少力,這次費南準備讓他協助自己激活醫療類職業,做前期的信息搜集工作,再順便“循循善誘”一番,看看能不能也把他誆成自己的學生。
孟波和他約定的地方在銅鑼灣附近的一家高爾夫球場,費南趕到時,他正在和一個白發蒼蒼的白人老者告彆。
“南哥!”
孟波跑了過來,從副駕窗戶跳進了費南的車裡,揚手丟了顆口香糖進嘴裡,衝費南問:“你要嗎?”
“不用了。”
費南啟動車子,向中環駛去,一邊問:“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打球啊?”
“哪有,來談生意的。”
孟波嚼著口香糖說:“那個是西班牙的一個伯爵,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我,想認識一下我,就請我來打球了,你也知道,我這種職業,向來就是為這些富豪們服務的,多認識一個人,也多一條門路嘛!”
笑了笑,費南直接進入正題,說:“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又是找人嗎?”
“不是,這次是找醫院。”
“哇!南哥。”
孟波狐疑的看著他問:“上次讓我找林醫生,這次又找醫院,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有你個頭啊!正經點。”
費南沒好氣的說:“幫我查查看,湘港有哪些精神病院,又有哪個精神病院在招人。”
“不用查了,哪個精神病院都在招人。”
孟波背起雙手,枕在腦後說:“湘港彆的不多,就是瘋子多。”
“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招醫生。”
“招醫生?”
孟波疑惑的撓了撓腦袋:“這我倒不是很清楚了,你又在執行什麼任務呀?”
“這你就彆問了,儘快幫我查清楚,我要用。”
“南哥,這次我恐怕沒法幫你了。”
孟波有些為難的說:“我才答應了那個伯爵,幫他去非洲弄一件文物,過兩天就要出發了。”
“我靠,你電話裡怎麼不說?”
“你也沒說要找我幫忙啊?”
“……”
費南無奈說:“好吧!那我找彆人吧!”
“用不著彆人。”
孟波提議說:“這次惠香不跟我去的,她在湘港,讓她幫你查咯?又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那倒也行。”
費南問:“她人呢?”
孟波一愣,隨即哎呀一聲說:“我把她落在高爾夫球場了!”
……
舊金山,長毛、陳小刀和龍五坐上了飛機。
“來美國一年,終於要回去了!”
陳小刀有些激動:“下了飛機,我就要大吃一頓!這幾天我做夢都夢到陳阿婆她家的雲吞麵,這次終於可以吃到了。”
龍五在一旁抱著胳膊:“你剛來時不是很喜歡吃漢堡和炸雞嗎?”
“那也不能天天吃啊?那麼油,會上火的。”
陳小刀喜滋滋的係上了安全帶,再有一天,就能見到我的馬子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