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選擇結算獎勵,費南先把霍廷恩交給了小慧照料,又找到陳真一起來到了農勁蓀的房中,神神秘秘的商量著什麼。
讓陳真將師兄弟們都召集到了一起,有事要和他們商量。
師兄弟們都去到了霍廷恩的房中,見他安全回來,大家都很高興。
但看到他身上的傷,眾人又忍不住義憤填膺,七嘴八舌的大罵著斧頭幫下手太狠。
這次他們被斧頭幫陰到,大都受了傷,有個彆傷重的甚至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這也是他們來到尚海後吃的最大的一次虧,就連少館長都被人家生擒。
還好被費南救了出來,不然消息傳開,就丟人丟大了。
不多時,霍廷恩醒了過來。
再次見到師兄弟,他很開心。
大家對費南在哪裡找到霍廷恩,又是怎麼把他救出來的很感興趣。
但霍廷恩對此一無所知,隻記得自己被斧頭幫的人毆打了一番,丟進了巡捕房牢房裡,再醒來後就安然無恙的回到了這裡。
正說著話,陳真推著木質輪椅走了進來,農勁蓀坐在上麵,費南跟在身後。
“廷恩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看到霍廷恩醒轉,農勁蓀關切詢問了一番,才回到了正題。
“既然廷恩醒了,大家也都在,我就宣布一件事。”
他抬手叫個過費南,正色說:“這次我們能幫俊卿報仇雪恨,把虹口道場趕出尚海,這裡麵,阿南功不可沒,他可以說是我們精武門的恩人,更是廷恩你的大恩人,你萬萬不可忘記!”
霍廷恩聞言,咬牙翻身趴在了床板上,認認真真的衝費南磕了三個響頭,才說:“南哥義薄雲天,幫廷恩報了殺父之仇,這份大恩大德,廷恩永世不忘!”
費南上前將他扶起,笑著說:“彆這麼客氣了,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路見不平,當然要拔刀相助,不必多禮啦!”
“是啊!這些客氣話就不說了,咱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報答阿南。”
頓了下,農勁蓀繼續說:“這次虹口道場被逼迫搬離尚海,霓虹軍部的臉上無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決定,咱們暫時先離開尚海一段時間。”
“什麼?”
霍廷恩忍不住脫口而出:“明明是咱們趕跑了他們,為什麼我們要離開?咱們好不容易才在尚海闖出諾大的名頭,要是這時候離開,豈不是功虧一簣?”
聽到他的話,師兄弟們也是連連附和。
“農大叔!咱們不怕!霓虹人敢來,咱們就和他打!”
“是呀!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怕他們?咱們不走!”
眾人不服氣的嚷嚷著,費南見狀,上前一步,壓了壓手,開口說:“這是我的意思。”
這一連串事下來,師兄弟們對費南是徹底服氣的,見他開口,便都停下了嘴巴。
“讓你們離開尚海,是為了保存實力。”
費南解釋說:“斧頭幫突然找你們的麻煩,這裡麵肯定有蹊蹺。你們個個都受了傷,這個時候,不是和人家正麵硬剛的好時機。”
“你們先在尚海周邊找個地方休養生息,養養傷,我會想辦法解決掉斧頭幫這個禍患,包括霓虹軍部的問題,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回來。”
“南哥!”
霍廷恩十分感動,鼻子發酸。
從費南第一次來到精武門,和他們相識之後,就在儘心儘力的幫助著他們。
不光幫他們揪出了叛徒,還幫父親報了仇,趕走了虹口道場,打響了精武門的名頭,現在還要幫他們解決斧頭幫的麻煩。
說得誇張點,就算是父親再世,恐怕也做不到他這樣全麵。
想到這裡,他忽然忍著疼痛,坐起身來,正色說:“南哥,你雖然不是我精武門中兄弟,但卻勝似兄弟,無論什麼事你都衝鋒在前。”
“小弟身為精武門少館長,無以為報,隻有一身家傳武藝,如果南哥不嫌棄,我願意傾囊相授!”,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