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長玉從小到大從未打過誑語,他說可以,那肯定不會出錯!
可是為什麼如今沒有尋到自己的名字?
難道——
蕭天啟猛然想起那日蕭小河意味深長地讓他好好溫習的場景。
一定是蕭小河搞的鬼!!
“肯定是蕭小河暗中搗鬼,我這就找他算賬去!”蕭天啟瞪眼欲裂、牙齒緊咬,五官擰在一處聲嘶力竭地喊道。
“蕭兄冷靜!”柳三抱住了馬上暴起的蕭天啟,他連聲道,“蕭小將軍又不是大羅神仙,怎麼可能連皇榜都能篡改!蕭兄先冷靜下來,咱們,咱們再尋一遍……”
“說的那麼好聽,你的意思不就是覺得我考不上?”蕭天啟將柳三甩倒在地,可憐的柳三剛剛爬起又回歸了大地的懷抱,他哎呦哎呦叫了兩聲,在姬薄的幫助下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見蕭天啟不管不顧地衝了出去,柳三哎呀一聲,推著姬薄酒開始狂奔:“快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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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去,屬下死也不去!”鐵向襤抱著門口的柱子,義憤填膺地衝著蕭小河叫道,神色之肅穆讓人不得不為之一振。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蕭小河冷哼道,“今日這個門我是一定要出的。”
鐵向襤哀嚎道:“可是哪有堂堂將軍穿女裝出門的?哪有堂堂副將去偷人家出閣小姐的衣裳?”
“哪裡是偷!”蕭小河罵道,“大姐的衣裳那麼多,留在蕭家的都是她不喜歡的,你我隻是借用一下,到時候好好還回去就行了!”
“本將軍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出門了,再不出去本將軍的腦子、身子、腿、交、胳膊……通通會變成殘廢。”蕭小河捂著頭道,“罷了,與你講你也不懂。”
“我自己去就是了。”蕭小河突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日後你也莫要跟著我了,想必鐵副將這般正人君子定會追隨新的明主,你我從此再無瓜葛……”
鐵向襤一聽這個可還得了,一下子蹦到了蕭小河的麵前,諂媚地笑著將她扶到座位邊上:“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將軍親自動手,屬下代勞就行,將軍好生歇息,屬下去去就回!”
“唉,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罷。”蕭小河道,“想必也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最喜歡的顏色便是綠色……”
“……您放心,屬下必會從大小姐那偷……尋來一件綠色的衣裳給您。”鐵向襤歎了口氣,認命般的轉身離去,留給蕭小河一個哀傷的背影。
“拿兩件!”蕭小河喊道,“他們也認得你!”
鐵向襤的所有汗毛在這一刻都倒立而起,腦海中蕭小河的威脅還在耳邊不斷回響,激烈的心理掙紮之後終是屈服於將軍的淫威之下,低聲應了一句,背景變得更為哀婉。
不過他固然千般不願,辦事效率還是一等一的快,很快鐵向襤便重新閃入蕭小河的視線,懷中抱著兩件衣裳,一件綠的一件灰的。
“你可真會給自己挑。”蕭小河失笑道,邊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