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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和奧羅拉又換了一個地方被關。
她倆是關在一起的。
這倒是讓常璃生出點錯覺,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常璃已經對她產生了知己的情感,有難同當的那種。
果然,人在困境中更容易滋生感情。
左右沒事,常璃問道奧羅拉:“你最近有打聽到我什麼線索沒有?”
奧羅拉的黑眼圈很重,她沒有睜眼,說道:“你不如就在監獄裡待著。”
“什麼?”常璃甚至覺得她聽不懂人話,每次和她溝通都費勁,驢頭不對馬嘴。
“你馬上都死刑了還在意這麼多?失憶對你來說可能是個好事情。”
常璃一聽有門,趕緊追問道:“總不能連自己犯了什麼罪然後直接去死強吧。”
奧羅拉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考量些什麼。
好半晌她才開口道:“極惡之罪。”
“什麼?”
奧羅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犯的罪是極惡之罪。”
“還有這種罪名嗎?”
“當然隻是一個形容詞,我查不到你具體的罪名,一開始我還不相信,現在和你相處的這十多個小時,我倒是信了幾分,你下手比我們混道上的還狠,戳人眼睛和切菜一樣,沒有一點猶豫,你的膽子很大,不是一般人。”
常璃覺得自己應該解釋:“倒是沒有這麼誇張,如果我不下手狠一點,馬上躺地上的就是我。”
奧羅拉道:“你得罪了很多人,現在怎麼辦?”
常璃道:“你找你的未婚夫幫你解決不就好了,但凡你想感謝我救你兩次命,你就放過卡雅吧,她一個人孤單地活在世界上已經夠痛苦了,你還去折磨她。”
“我問的是你。”
“不知道。”
“他想殺你。”
常璃訝異地看了奧羅拉一眼,奧羅拉眼睛裡盛滿了常璃的麵容。她的眼睛是琉璃褐色的,眼角一般都是往下走,突然睜眼的時候有一種妖豔的美。
奧羅拉舔了舔嘴唇才說道:“你不了解監獄,目前來看,最大的頭頭想殺你,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隻能讓你意外死亡,說明你的來頭不小,你上麵有人。不然我摸不清楚他乾嗎這麼多此一舉。”
這個想法和常璃的不謀而合,常璃此時倒是覺得奧羅拉不被感情蒙蔽的時候腦子還算清晰:“說得很在理。”
奧羅拉往口袋位置摸去,常璃認為她想要掏出一支煙,但是囚服沒有口袋。
奧羅拉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看不出來你這麼愛多管閒事。”
“我可以幫你。”
常璃有些戒備:“哦?”
“他這次把我也算計在了裡麵。”
常璃心頭一動:“我打算給他..”然後做了個點嘴巴的姿勢。
“嗯。”奧羅拉眼神狠辣:“我也想給他舌頭割掉。”
“打住,我說的是逼他說出來我的罪名,你彆想歪了,你想的也太血腥了,咱就算在監獄也要當守法公民。”
奧羅拉看常璃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白癡。
常璃的手上有典獄長與幫派老大文皋虎皮為謀的證據,這是她在典獄長電腦根目錄裡的回收站恢複備份找回來的。
但這件事情常璃不打算和奧羅拉說。
她當時想的就是把這三個人都拉下去,他們的日子自顧不暇,卡雅的日子也就會好受一點。
而此時,常璃也覺得不能太簡單就讓典獄長受這麼點折磨。
她想知道為什麼。
常璃心裡盤算著,嘴上說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常璃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方法等著殺她。
大概過去了六個小時十一秒,他們連一口水都沒有給她們喝。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突如其來的光有些刺眼,有一個人走了進來:“轉獄。”
常璃剛開始以為是施方的計策終於奏效了,沒想到竟然是她自己轉獄。
施方真TNN的能乾對事。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施方確實保全了他自己。
接走常璃的人長手長腳,身量很高,年紀偏大,表情很莊嚴,搞得常璃以為自己是某國公主要出嫁和親的錯覺。
直到把常璃關在押送車後麵的鐵籠子裡她才有種回歸正常的感覺。
等雙方核對好檔案,交接好事項後又過去了十分鐘。
比常璃想象的要早很多,她以為這種需要層層審批走程序就要倆小時呢。
男人上了車,他先自我介紹了自己:“我叫漁仁。”
“常璃。”
等車剛要發動,窗戶外麵傳來了敲玻璃的響動,是施方:“長官,這個囚犯也被申請帶走了,程序已經走好了,您可以順便帶走。”
施方邊說話的時候還瞄了一眼常璃,似乎在說我已經把事情給你做好了,像是一隻搖頭擺尾懇求孤立的狗狗。他身後跟著奧羅拉,奧羅拉眼睛盯著腳尖,姿勢很懶洋洋,但是眼睛也直直的盯著常璃。
常璃:“...................”這是賴上自己了,咋啥事她都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