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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最近刻苦得過分,每天都泡在訓練房裡或者電腦上研究壹的打法,連資本家把刀都看不下去了。
頂樓會議室。
把刀:“誰去管管她?”
渡鴉道:“應該是誰能管管她吧。”
利未道:“死前的垂死掙紮,當時如果不那麼衝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也算她活該。”
渡鴉:“利哥,話也不能這麼說吧,誰沒年輕過,而且花花這是因為愧疚,我更喜歡她了,這麼真性情又善良的人現在可少見了。”
利未:“那你抓緊多看她幾眼。”
渡鴉做擴胸運動:“我倒是覺得花花這次會贏。”
利未:“死了變成鬼,然後勾搭其他鬼組團來報仇麼,除了這一種贏法,我想不出來她有其他路能走了,她就算訓練下去也不會贏,完全是閉著眼睛在棺材裡摸瞎。”
還沒開始比他就先泄氣,渡鴉聽不得這種話,一拳打了過去,但是這一拳被把刀攔下了。
渡鴉冷道:“老板。”
把刀衝著利未道:“利未你少說兩句,我們是同一繩上的蚱蜢,她是你的師妹。”
利未:“我的師妹不是她,是愛麗莎。”
渡鴉道:“愛麗莎又不是花花害死的,你彆無差彆攻擊啊!是男子漢就自己去找真相。”
“你以為我不想,殺她的人.......”
具體後麵是什麼常璃沒再聽了,她背過身子,彎著腰,把自己隱藏在了牆後。
此時此刻,她沒有時間再去打聽什麼愛麗莎和利未。
利未說的難聽的話傷害不到她,確實是她自己找死,是她過於驕傲自滿,性格相當頑劣,隻是為了一點摸不著邊的權利,就把無辜的人送進了重症病房。
雖然無聊兄說乾這一行遲早會麵對這些生和死的事情,他看的很爽快,常璃多少心裡還是覺得悶悶的。
還有可惡的壹,他最後站在台上,把腳踩在無聊兄的頭上,說出的那句話“格鬥就是實力的象征,你站在台上就要接受被彆人剝奪生命,破壞身體,沒有什麼高尚的地方,道德和秩序是你們自己加進去的。”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明媚。
常璃爬到了醫院的頂樓,坐在天台上,朝著天空看好久,整個人變得暖暖的,陽光在她身後延長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常璃看到自己影子的頭發也隨著風在吹。
她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肩膀,她已經來這個世界100多天了,後麵的日子都是她賺的,但是對彆人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常璃用膝蓋托著腦袋,望著天。
人隻要活著,就得從根本上麵對兩個問題:一個是活下來;第二個是要拷問自己的生命價值,好歹讓心有個安處。
而此刻她的良心作痛。
常璃聽到有呼吸的聲音,在她身後,很近很近,她剛想一個掃腿過去。
一雙有力又修長的手使勁地把她頭一按,常璃看到地上有兩個影子纏繞在一起。
她的影子上站著一雙修長而苗條的雙腿,兩人已經纏鬥在了一起。
這雙腿的主人已經握住了拳頭。
常璃心裡暗罵,又無緣無故亂打人,膽子真大。
她抬頭,就算渡鴉好看的臉上被鍍上一層金色光澤也不能原諒。
“為什麼不能打個招呼?”
渡鴉道:“雙眼不要長時間注視太陽,笨蛋一個。”
“你之前不是走可愛暖男路線嗎,怎麼現在這麼沒有邊界感了。”
渡鴉冷笑一聲:“還不是你太能惹是生非了。”
這話沒有瞎說。
常璃不吭聲了。
“小無聊已經醒了,他嚷嚷著要吃燒烤和烤肉呢。”
“哦,我等會去樓下給他買。”
渡鴉道:“怎麼還不敢去見他,他倒是天天念叨著要見你,要給你傳授挨打經驗。”
常璃確實沒臉見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用沉默表示回答。
渡鴉道:“後天就要開始了,你打算怎麼搞?”
常璃道:“把一個格鬥人的頭踩在腳下,然後對著它的手猛打,這可說是很不尊重的一件事。我可以想象到無聊兄當時的無助與侮辱,他已經沒有力氣了,他是完全無能為力的。”
渡鴉道:“嗯,是很可恨。”
常璃又憤怒道:“我已經知道這個狗屎會怎麼出招。”
渡鴉道:“這才對味,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常璃臉朝著太陽的方向仰著頭:“師哥,你相信我?”
渡鴉低頭:“當然,你可是我師妹。”
於是常璃掏出電子手持終端:“已經開始下我和壹誰贏的賭注了,你投我多少錢?咱麵子可不能輸,裡麵就五十萬,全是我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