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小心。”
易盛隨著其他人過來,為即將開啟旅行的“先鋒”送行,把每個注意事項都念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殷淮坐上駕駛座才停止。
而殷淮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啟動車輛,先慢慢感受了一下視野……好像是差不多。
然後她騰出左手,伸出車窗揮了揮,高聲告彆,“那我走了。”
這座城市比她上一次出門時更加空曠,往常在這個時間會堵車的路段,隻有殷淮在。
她腦海中莫名冒出一個想法:這個時候的交通規則還需要遵守嗎?隻有我一個應該不會出現事故吧……
甩甩頭,她把無用的想法甩出腦袋,專心開車。
四十分鐘後,殷淮來到隔壁市的入城口,有人守在關卡處,他身姿挺拔、神情嚴肅地攔下殷淮。
她不等詢問,主動掏出官方準備的憑證。
這人拿出儀器掃描之後,衝她行了個標準的禮,回到崗位升起欄杆放行,車輛緩慢通過。
“M市也沒人在外麵,看來管控得不錯。”殷淮自語著調出路線圖,選定目的地。
那是個小教堂,有些名聲,但因為距離很近,總是推說近處什麼時候都可以遊玩,結果就一直沒來。
據說那個小教堂的宗教元素已經淡化,不再有承載信仰的功能,現在被當地政府作為一個景點經營。
殷淮順暢地開了十幾分鐘,到達一座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的教堂。
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建築,經過歲月的衝洗,沉澱出厚重的美麗。
撇下不必要的東西,她帶上手機和武器下車,緩步進入空無一人的區域。
冬日溫暖的陽光灑落,這個地區的人喜歡在這樣的天氣裡於草坪上曬太陽,殷淮同樣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她抬頭掃了眼因為沒有食物沒有落下,而是盤旋於天空的白鴿,確定環境安全,掏出手機正要拍照,突地眼前一黑。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有些無言,就算有準備,這是不是太快了……
熟悉的流程後,殷淮意識恢複,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睜開眼睛。
入目是灰色的天花板,蛛網攀爬。
身上的衣服有束縛感,她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
房間不算大,整個裝潢呈現灰黑色調,皮膚和鼻腔有感受到潮氣彌漫。
窗戶用黑色的紙張糊著,隻能透進一點光芒,看不見外麵的景色。
殷淮先檢查了自己的衣服,黑色為主,無口袋。
確認沒有手機一類的東西後,她下床尋找可以使用的武器。
這時,外麵的過道上傳來一聲聲催促,其中腳步聲夾雜。
“起來了!起來了!”
“還睡著乾什麼!”
抉擇兩秒,她決定順從這道聲音……畢竟還沒拿到規則。
打開房門,潮濕更重,過道與牆壁交界處還有苔蘚生出,向外漫延。
一位老修女避過它們,用踏穿樓板的力道從一扇扇房門前路過,同時用沙啞的嗓音呼喊。
殷淮第一個出來,其他的房門也陸續打開,她的眼睛被斜對門的住戶吸引。
這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