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家夥做的更加可惡的事情來了。
他們找來了非常亮的燈,直接晃動在藤倉成次郎的臉上。
這更加是一種折磨。
精神瀕臨崩潰的藤倉成次郎,看到了景山之介正在喝水的杯子,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
要水喝,然後砸碎杯子,用最快的速度拿杯子碎片自殘自己!
這樣,他們必須叫來醫生。
而且,他可以確定,岩淵三次有命令,不許傷害自己。
自己一旦受傷,這些人一定必須向岩淵三次彙報。
那麼,自己就有機會見到岩淵三次了。
“我要喝水。”藤倉成次郎疲倦地說道。
“趕緊的,給參謀長閣下拿水。”景山之介立刻說道。
一杯水端到了藤倉成次郎的麵前。
他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趁著看守不注意,他把杯子往地上用力一砸。
正想彎腰,忽然,剛才還漫不經心的看守者,一把死死按住了他。
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做了,景山之介似笑非笑地說道:“沒事的,不就是一隻杯子?碎了就碎了,來人,打掃一下。參謀長閣下,馬尼拉雖然物資緊缺,但是杯子有的就是!”
孟紹原早就考慮到了一切。
他對景山之介、田七這些人說過,被審訊者到了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會通過自殘的方式為自己爭取機會。
而這,也預示著他們的精神正在逐漸崩潰。
這一刻,藤倉成次郎徹底的絕望了。
又換了一個審問者。
現在,輪到景山之介出去休息了。
“第三天了吧。”田七在外麵等著他。
看到景山之介出來,田七打開一個小鐵盒遞了上去。
裡麵是煙絲和一些裁剪好的報紙。
景山之介卷了一根,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他媽的,咱們的煙快要見底了啊?”
“沒事,沒事。”田七自嘲地說道:“我已經把所有的煙屁股都搜集起來了,剝開了,還能堅持一段時候。”
兩人相視苦笑。
然後心裡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孟紹原,你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
剩下的煙,全被你中飽私囊,一點都不給兄弟們留的啊?
“第三天了。”景山之介恨恨的抽了一口煙,太衝了:“到第五天,讓他睡上一個小時。”
這同樣是孟紹原安排的。
五天五夜,不眠不休,將會讓人精神肉體雙重崩潰。
這時候,讓審訊者睡上一到兩個小時,確保不會猝死。
然後,立刻喚醒他繼續進行審問。
這時候,同樣是犯人最難受的時間點。
“你說,這家夥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景山之介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田七笑了笑說道:“過去在上海的時候,審問的辦法,比這多的多,有些刑具,你根本就聞所未聞。
我們在上海的時候,經常叫他‘變態’,真的,心裡健康的人,還真想不出這種刑具。”
景山之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穀口澀”的真實身份。
一直到後來,他才震撼的知道,“穀口澀”竟然就是那個讓日本情報界聞風色變的孟紹原!
孟紹原不但沒有死,而且,還出現在了馬尼拉!
那麼,“穀口澀”所做的全部神奇的事情也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了。
怪不得老師對他那麼器重。
那麼現在呢?
按照孟紹原的部署,藤倉成次郎,最終會說出他們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