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外頭夏斷玉詢問的聲音響起。
楚萱忙道,“沒事沒事。”她的聲音有些微的抽,下麵也在抽,這令她想起了大姨媽,雖然這什麼青蛙尿跟大姨媽也是一點一點兒的滴,但陣落下來的刺痛隻有一陣,當真不好受。
這麼來,那葛老爺給她喝的藥真有那麼點道理,正將她體內的毒一點一點的拉出來。
但……也比打狂犬疫苗來的遭罪。
夏斷玉似在外頭沉默了下,然後道,“這藥我看過,確實能排毒驅邪,也能將你體內多餘的毒素排出,是不錯的藥方。”
“……”,楚萱默了一瞬,這四年來他們幾乎是形影不離,倒是知道夏斷玉對各方麵都有些興趣,但更偏好曆史。
至於為什麼會更偏好曆史,楚萱自然是知道的,如今,夏斷玉對曆史頗有成就,目前就任某大學曆史教授,閒暇時間也多,偶爾他們出去旅個遊,生活可以是有滋有味。
楚萱忍不住打了個嗬欠,現在時間差不多是淩晨三點,從十一點開始,斷斷續續的後來她乾脆直接坐馬桶上,算起來起碼有坐了三個時了。
這麼下去也不知什麼時候藥效才過,要真坐一晚,也不能真就讓夏斷玉在廁所門口陪她一晚。
於是她感覺尿意沒那麼明顯了,朝外麵道,“我差不多好了。”起身把內褲往上拉,才要拉上牛仔褲,餘光無意間瞄到一邊的窗外上掛著一團黑影。
自書中回來後,對這種東西跟吃飯一樣熟悉。
她嚇了一嚇,然後嘿了一聲,邊提褲子邊罵,“色鬼,哪來的?居然偷看我上廁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