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話,壓著她的鬼在上方突然勾唇一笑。
笑的不明意味,不言而喻。
楚萱曆來是實誠老實巴交的,見他隻笑又不話,便聲的開口,“既然是戀人,你一開始大可以出來直接了,不用躲在床底……”
還給她製造了不的困擾,雖然她是一個經的住嚇的人,也是個發飆起來也會魚死網破的人……
她很好的把她這幾來的困擾,以及剛剛形成的疑惑道了出來。
陰犁羅揚眉,透著絲縷邪魅的鳳眼中倒影著楚萱臉上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羞紅,眼眸斂笑薄唇微勾。
東西,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算太笨。
“我找你太久,久的心生煩躁,本想默默守護著你,可我又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他悵然似的埋進她的脖子,話的時候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下身碾著她的下身,楚萱立即就感覺某個硬幫幫的東西。
似乎隻要再那麼用力一點,那東西就能隔著薄薄的衣料擠進去,楚萱心驚肉跳的抬手抵住了麵前的胸膛,“你,你彆動……”
溫熱的手心透過衣料傳進他的胸口,陰犁羅驀地微側湊近她耳畔,“彆動什麼?”氣息灼灼的噴進她的耳朵裡,薄唇輕輕擦著她的耳垂,似乎舌尖一卷就能將她軟軟的耳垂卷進嘴巴裡。
這捉摸不定的觸碰令楚萱背脊過電般酥癢,她忍不住頭往旁邊側了側,不想耳畔的氣息緊緊追隨。
“我以前很喜歡這樣對你的……”
氣息暗啞粗重,聽著就像他們曾經經常這樣,含著對曾經的貪念。
楚萱是不知道以前是怎樣的,但身邊的人對她的情緒不似作假,那份急切,想要把她整個含住的那種隱忍,無比深刻的傳透進她的內心。
她以手擋住了那寸寸逼近的俊臉,軟軟的開口,“那……那你現在也不能這樣,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這話終於是讓壓在她身上的鬼冷靜下來,但那貼著他俊臉的掌心,還是讓他張口輕輕咬了下。
“明日,會有人上門提親。”
“你要答應……知道嗎?”
“如若不然……我會纏你永生永世……”
他語帶輕哄,又夾雜著脅迫。
楚萱微側頭就看到他緊抿的薄唇,還是看不到那雙眼眸,但楚萱卻能感受那雙眼眸中透出的執念。
好似,就想與她荒地老,白發蒼蒼。
“……恩。”
她情不自禁的點頭,輕輕的應了。
那抿著的薄唇如雪山上化開的冰封,雲開見月明。
第二日。
她不知道那個鬼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在入睡之前,她是被哄著睡著的。
站在櫃台後,她整個人都恍恍惚惚,一會是耳邊粗重的氣息,一會又想著那所的來提親,一會又懊惱她忘記問名字了。
失神的都沒有發現藥鋪裡進了個俊逸非凡的男子。
男子跟一旁看診的楚父聊了些什麼然後進了裡間,但他的目光時而在談話時,時而繞向楚萱。
隻是楚萱思春般的在發呆,沒有發覺,男子見之眼眸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