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新郎體貼,但這樣被看著吃楚萱決計不自然,而且新郎的眼神就跟她也是個包子一樣。
她被盯的眼神亂瞄,始終不敢把眼睛放到麵前的新郎身上,幾口幾口趕緊把包子吃了。
吞咽之際見新郎似還要拿包子,她忙道,“我……我飽了。”
陰犁羅微揚眉,轉而去桌上倒水。
“吃這麼急,心噎著。”
他聲線溫柔,楚萱感激的接過水,喝了幾口,而新郎則坐到了她的旁邊。
瞬間就感覺兩人坐著的大床陷入幾許,楚萱一下子又後悔起來,應該再多啃幾個包子。
心裡有些緊張,於是她就慢慢的喝水。
餘光隻要稍微往旁瞄,就能發覺身旁坐著的新郎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瞧,看她喝水,似乎她做什麼都覺得有趣,新鮮。
楚萱直給瞧的耳朵紅了起來。
她忍不住開口話,“你姓陰?”
直到成親前兩人互換了庚貼,她才知道這個男人便是他們藥鋪對門新來的酒樓老板,背景深厚,家財萬貫。
這樣的樣貌,以及家世,李嬸直她撿到寶了。
不過,既然互換了庚貼,她這麼問顯然多此一問。
陰犁羅心思細,怎會沒發覺楚萱在緊張,便道,“我叫陰犁羅,不過你可以喊我阿羅。”
鳳眸盯著她的側臉,骨節分明的手自然而然伸至她的頭頂,為她卸下沉重的鳳冠,“你先彆動。”